五一女友帶實習生去音樂節卻要我加班後
上輩子,我被女友喬佳燕強迫在五一無償加班五天。 只爲讓她能騰出時間,帶她新招的實習生周澤遠去音樂節VIP區狂歡。 連軸轉的透支加上調休的摧殘,讓我突發心梗猝死在工位上。 臨死前,我看到她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摟着周澤遠的照片,配文: 【我的小實習生工作辛苦啦!獎勵你最喜歡的音樂節,可不能再罵我是資本家啦!】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4月30日下班前。 喬佳燕正把一疊厚厚的需求文檔砸在我的桌上,暗示我五一直接睡在公司。 這一次,我將那一紙早已準備好的勞動仲裁書和辭職信,狠狠地甩在了她那張虛僞的臉上: “去你的五一調休,這江山,老子不守了!”
三年情斷償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老公周澤遠出差回來。 他沒有帶禮物,卻帶回了挺着四個月孕肚的初戀白嬌嬌。 白嬌嬌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後,周澤遠理直氣壯地開脫。 “嬌嬌確診了重度抑鬱,需要換個好環境養胎,讓她暫住主臥。” 婆婆立刻把我的名牌包掃到地上,催促我趕緊騰地方。 我冷聲拒絕,周澤遠竟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十八年,我終於找到了會把我放進畫框裏的人
我家客廳掛着十八年的全家福,每一張都沒有我。 媽媽的理由是:“你長得跟我們不像,別人會多想。” 妹妹隨了爸媽的高鼻樑大眼睛,弟弟更是集合了所有優勢基因。 而我,繼承了爺爺那輩的長相,五官平平,放在這個家裏格格不入。 今年中秋,攝影師又來了,媽媽把一家人叫到院子裏賞月拍照。 我端着桂花酒釀走出去,攝影師看到隨口問了句: “阿姨,你們家司機也一起拍一張嗎?” 媽媽笑着岔開話題,妹妹嘴快地補了一刀: “司機哥哥,月餅準備一下,拍完我們要喫。” 弟弟穿着小西裝坐在正中間,晃着腿指揮: “姐你靠過來一點,爸媽站後面,好了好了別動。” 快門響了十幾下,沒有人說“你也過來”。 我把碗放在門檻上,回屋拿了那個藏了很久的行李箱。 他們一家四口的月亮很圓。 我的月亮,得自己去別處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