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喫軟飯聯盟”當大神,我註冊小號當導師
我以爲自己是幸運的,丈夫周濤體貼溫柔,甘願爲我“洗手作羹湯”。 直到那天送牛奶,他電腦屏幕上赫然顯示着, “如何讓高收入妻子心甘情願供養你”。 三年來他所有的體貼,原來都是精密計算後的演技。 我默默關上電腦,轉身就註冊了小號。 第二天,我混進了那個叫“獵薪者聯盟”的社羣。 置頂熱帖的樓主,正是我那“溫柔顧家”的丈夫。 看着帖子裏一條條榨乾我的“實操技巧”,我笑了。 獵人往往以爲自己是佈局者,卻不知,真正的獵手早已換人。
年後復工工位沒了,我離職看公司倒閉
年後復工那天,我的工位沒了,變成了兩個並排的大垃圾桶。 “蔣浩啊,雖然你是公司十年的老員工,但也要服從公司統一安排。” “本來年前就該給你調位置的,考慮到讓你過個好年,還是就等年後再調了,你可要知足。” 老闆說着指了指角落廁所旁邊,一套看上去像是小學生淘汰下來的矮小桌椅。 我把包放在上面,桌子搖晃兩下,徑直散架。 在周圍的竊笑聲中,我沒吵沒鬧,平靜看向老闆。 “不麻煩你絞盡腦汁逼我走了。” “我現在就辭職,放棄N+1,只求越快越好。” 老闆眼睛一亮,面上故作惋惜。 “既然你決心已定,我也不好說甚麼,不過你花了十年研究的奧創芯片是公司財產,你無權帶走。” “另外,去辦手續時記得交一下你手上那杯咖啡的餐費,那是給員工的福利,你這個外人得補錢。” 我點點頭,配合地簽下解約書。 卻在離開公司那一瞬,啓動了芯片底層預留的自毀程序。
刮中五百萬當天,老公要給私生子上戶口
老公周濤是個堅定的丁克主義者。 結婚三年,我意外懷孕兩次,都被他強行拽進手術室打了。 他心疼的抱着我說:“老婆,生孩子太毀身體了,我們要把錢留着自己瀟灑!” 爲此,他以丁克之名扣着我的工資卡,說是給兩個人攢養老錢。 直到今天他過生日,爲了拍抖音搞笑視頻,我拿了一張拼夕夕買的假刮刮樂讓他刮。 當刮出一等獎五百萬的字樣時。 周濤激動得一把掀翻了桌子,轉頭就狠狠推了我一把。 “這彩票是我自己刮的,獎金算我婚內個人財產,你一分都別想沾!”
黑手
我叫周濤,是一名刑警,嫉惡如仇的我從警十幾年來,參與和破獲了上百起案件,見識了不知道多少人性的黑暗和邪惡,也通過法律制裁了很多做惡之人,然而有一件案子讓我一直如鯁在喉,雖然我洞悉了案件的全貌,卻對幕後的黑手無可奈何......
救命!我就變個身,女友腦補成高冷魔女
周濤綁定坑爹系統,變身卡池清一色高冷女魔女。 某次救下暗戀對象沈莉莉,卻被她認定成“隱藏大佬”。 從此他被迫營業: 白天裝高冷魔女,晚上變回社恐男大。 打架要擺救人還得嘔吐,黑歷史多到摳出三室一廳。 更要命的是,女友沈莉莉一臉篤定: “姐姐,你這雙建模切換,帥炸了!” 周濤:......我只想靜靜當個路人啊!
彈幕說停錯車的富婆鄰居無辜,我卻咬死她是勾引我老公的破鞋
新搬來的鄰居是個笨蛋美女,總是把保時捷停錯在我家的車位。 每次我生氣的打電話找她挪車,她都會溫柔的對我說句抱歉。 然後十分鐘後,準時下來挪車。 我雖然不高興,但也不好意思發作。 七夕節當晚,原本加班的我提前完成工作回家。
爲保女兒謊稱懷男孩
“慧芳,你這都懷孕四個多月了,肚子尖尖的,走路也輕快,準是個帶把的!”婆婆一邊削着蘋果,一邊斜眼看我。 我心裏一緊,笑着摸了摸肚子:“媽,男孩女孩不都一樣嗎?都是您的親孫子。” “那哪能一樣!”她把水果刀“啪”地一下拍在桌上,聲音陡然拔高,“我告訴你,我們老周家三代單傳!你這胎要不是個兒子,就趁早給我去流了!我可丟不起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