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
周淮南的金絲雀又鬧脾氣了。他把離婚協議遞給我:「簽了吧,做個樣子,哄哄小姑娘。」我緊緊拽着裙角,點頭。安靜地簽下了名字。離開時聽到他的朋友打趣:
男友嫌我說話結巴,我走後他卻瘋了
十五歲那年,我爲救周淮南跳入冰湖,高燒燬了聲帶,成了個很少開口的結巴。 自那以後,周淮南總隨身帶着本子和筆。 他說:“說不出來就寫下來,天塌了有我替你翻譯。” 爲了給我找最好的醫生,周淮南高中輟學便早早扎進社會打拼,將自己拼成了周總。 所有人都說周淮南愛慘了我。 直到聲線清甜的夏蔓,空降成爲他的機要祕書。 初次見面,我費盡全力,也只艱難擠出你好二字。 夏蔓捂脣輕笑,偏頭戲謔地看向周淮南: “周總,她連句話都說不完整。” “真不敢想,以後你們結婚到了牀上,她是不是也只能這樣斷斷續續地叫呀?” 空氣死寂了良久,周淮南掐滅了指尖的煙,聲音低沉: “別胡說,當年她是爲救我才廢了嗓子。這是我欠她的。”
暴雨夜女兒高燒四十度,丈夫把救命車留給了女同事的狗
暴雨夜,女兒高燒到四十度。 全城道路積水,打車軟件前面排着上百人。 我一遍遍給老公打電話,求他立刻回來送女兒去醫院。 他答應得好好的。 可我抱着女兒站在小區門口,頂着瓢潑大雨等了足足半個小時,才終於看見自家的車。 我衝過去拉開後座車門。 下一秒,一隻近百斤的阿拉斯加犬猛地撲了過來! 它齜着牙低吼,碩大的身體橫在車門前,幾乎佔滿了整個後座。 副駕駛上,丈夫的女同事紅着眼睛解釋: “嫂子,大壯突然不喫東西,我實在放心不下,只能麻煩周哥送我們去寵物醫院。” 我摸着女兒滾燙的額頭,急得聲音發抖: “安安已經燒得神志不清了,讓她帶狗打車,先送女兒去醫院!” 丈夫卻皺起眉: “大壯現在不舒服動不了,寵物醫院離這兒五公里,小陳一個人怎麼搬得動它?” “兒童醫院不就在前面,你自己叫輛車不行嗎?”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親生女兒,難道還比不上一條狗?” 丈夫頓時沉下臉: “你也是當母親的人,怎麼一點同理心都沒有?” “安安只是發燒,大壯卻連哪裏難受都說不出來,耽誤了病情你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