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
周淮南的金絲雀又鬧脾氣了。他把離婚協議遞給我:「簽了吧,做個樣子,哄哄小姑娘。」我緊緊拽着裙角,點頭。安靜地簽下了名字。離開時聽到他的朋友打趣:
男友嫌我說話結巴,我走後他卻瘋了
十五歲那年,我爲救周淮南跳入冰湖,高燒燬了聲帶,成了個很少開口的結巴。 自那以後,周淮南總隨身帶着本子和筆。 他說:“說不出來就寫下來,天塌了有我替你翻譯。” 爲了給我找最好的醫生,周淮南高中輟學便早早扎進社會打拼,將自己拼成了周總。 所有人都說周淮南愛慘了我。 直到聲線清甜的夏蔓,空降成爲他的機要祕書。 初次見面,我費盡全力,也只艱難擠出你好二字。 夏蔓捂脣輕笑,偏頭戲謔地看向周淮南: “周總,她連句話都說不完整。” “真不敢想,以後你們結婚到了牀上,她是不是也只能這樣斷斷續續地叫呀?” 空氣死寂了良久,周淮南掐滅了指尖的煙,聲音低沉: “別胡說,當年她是爲救我才廢了嗓子。這是我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