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前,我放兼祧兩房的丈夫自由
女兒高考前一週,我給她辦了轉校手續。 負責管理學籍檔案的小李震驚地問道。 “葉姐,你女兒轉校,周主任知道嗎?” 我將轉校申請往前遞了遞,笑道,“他不管女兒的事,我自己可以做主。”
病人家屬嫌我年輕,可我是他們說的專家啊
剛做完高難度手術,急診就送來一個黃體破裂的女孩。我打起精神急救,女孩的母親卻攔住我問她女兒是不是得了髒病。“我女兒可是要嫁有錢人的,得了髒病還怎麼嫁?”“那些有錢人毛病多得很!”我本着醫生的本分耐心解釋黃體破裂不是髒病。老太太這才鬆開我。可做心電圖時,她又突然怒目圓睜,衝上來把我推倒!“一個實習生也配給我女兒治病?治壞了怎麼辦?”“把周清禾叫來!我聽說她是全市最好的醫生......”她大吵大鬧,嚷嚷着要叫周清禾。可我近在眼前啊!
一公里的陋習
我們周村有個習俗,準女婿頭一次來是不能空手的。 和趙競在一起三年,他從沒來過我家。 即使是我手術出院,他仍堅持把車停在離村一公里的地方。 “甚麼封建社會還搞這套,”他一貫地溫笑,“我去就是助長這種陋習,咱們講現代文明,對不對?” 可這天,我卻在老家村口看見他,給幾個圍着的孩子發巧克力,起身把菸酒遞給長輩。 風吹過來,隱約飄來幾句。 “還是村長家的閨女厲害,聽說大學教授呢!” “是啊,這個酒,聽說外面買起來好幾百一瓶呢!真大氣!” 甚麼鄉村陋習?甚麼現代文明? 只不過是我的自欺欺人。 他不知道,我們村還有一個習俗。 滿二十七女孩還未嫁人要去祠堂抽籤決定嫁娶。 這次回來,我是準備請叔公幫忙協調延後一年的。 可這次,我不延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