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草已報三春暉
我媽是最嚴厲的宿管。 她一直強調,我是她女兒,要做最好的榜樣。 我去提交留學材料,晚回宿舍一秒鐘,她把我鎖在門外凍了一晚上。 系裏傳言有男生夜宿女生宿舍,媽媽把我拖出來,扇了99個耳光,警醒所有女生。 後來,室友用小電器導致宿舍着火,她將我關在寢室內,要求我必須把火撲滅才能出來。 我摩挲着口袋裏的出國通知書,忽然笑了。 想起十五歲那年,我放棄全省最好高中,轉向全封閉私立學校。 只爲帶她逃離家暴的丈夫。 十八歲那年,我放棄了清北大學,就讀普通一本。 只爲給她一份體面的工作。 媽,這一次,我就不帶你走了。
全寢都在信她,除了重生的我
舍友唐瑩說自己是通靈體質,能感知寢室氣場。 期末考前她說我走黴運會連累大家掛科,逼我考前三天住圖書館“淨化”。 我連熬三晚凍到發燒,硬撐着去參加考試暈在考場,最後肺炎惡化死在醫院。 我死後她還發朋友圈說我命裏有劫,靠我的死博噱頭漲粉賣假符賺得盆滿鉢滿。 再睜眼我剛拿着複習資料回寢,她舉着桃木劍對着我牀皺起眉: “周渺,從今天起你每天燻三次艾草,最後一個上牀,不然全寢都得跟着你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