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嫌我太壯,校花學姐卻誇我身材棒極了
班上轉來一個帥氣的轉校生,我倆的名字諧音一模一樣。 老師有些苦惱:“兩個人都叫該怎麼區分呢?” 小青梅周煙第一個舉手起鬨: “這還不簡單,新來的叫瘦程承,原來那個叫胖程程就好了。” “對了老師,這胖子手勁太大,掐得我腰疼,我能換個搭檔嗎?” 全班鬨堂大笑。 我難堪地攥緊了身上的舞衣。 卻傻傻以爲周煙只是嘴賤開玩笑。 畢竟舞蹈搭檔需要經年累月磨合默契,而我和周煙已經合作了六年。 直到校慶羣舞選拔,周煙想也不想牽起程承的手。 她不以爲意地說:“這次校慶可有北舞領導來校參觀,和平日的小打小鬧不一樣。” “讓你這種肥豬出場,只會給我們學校丟臉。”
先放手的人是你
除夕夜那晚,我興高采烈的穿着提前試好的婚紗。 顧執行的車停顧執行說準備在除夕夜零點時跟我求婚。 在家門口時。 我趁他不注意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剛想讓他猜猜我是誰。 就聽到顧執行輕笑出聲,無奈嘆了口氣。 “綿綿,多大了還玩小孩子的遊戲?” 見身後沒人回應,他又低笑了,聲音是我從沒聽過的寵溺。 “聞到你身上的香水味就知道是你了,下次想玩記得把破綻藏好。” 我怔愣在原地,渾身發涼。
幫老婆竹馬墊錢拉客,卻被當衆翻包說我是賊
國慶,我在老婆竹馬的民宿給客人補了兩瓶水,老婆卻當着滿院遊客,翻我的包查我還偷了甚麼。 我請了年假來幫忙,客人是我拉來的,庫房的水也是我墊錢買的。 現在,我的東西被一件件擺在櫃檯上。 林哲顫抖着手說: “大哥,拿東西要登記。你仗着是煙煙的老公,就能壞我的規矩嗎?” 客人連忙解釋,房間沒放水,是他們託我拿的。 我剛鬆口氣,林哲又拎起半包紙巾。 “這個呢?也是給客人的?” 那是周煙昨晚用剩的,親手塞進了我的包。 我看向她,等她解釋。 她卻把紙巾推到我面前。 “先給阿哲道歉。他第一次開店,你別讓他下不來臺。” 我攥住她的袖口,聲音都在抖。 “紙巾明明是你放的。” “我知道。” 她俯身壓低聲音。 “你先認下來,等人走了,我再哄你。” 我慢慢鬆開手。 她知道我沒偷。 只是他要面子,我就得認自己是賊。 周煙理好袖口,等我道歉。 我把東西一件件裝回包裏,刪掉同學羣裏的民宿推薦。 既然她要維護別人的面子,那我便成全他們。
擁擠的三人比賽,我不爭了
國慶假期去遊樂場的路上,閨蜜許念突然拔了車鑰匙玩起了新一輪打賭比賽。 “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跑,誰先跑到遊樂場就算贏。” 因爲剛纔車速太快,心臟開始發悶。 我剛想開口拒絕,丈夫沈馳立馬笑着挑眉。 “行啊,奉陪到底,誰輸誰是狗!” 沒等我說話,兩個人已經跑出很遠。 這已經是他們第九十九次打賭比賽,可每次我都是被遺忘在後的那個。 約好的夜爬,兩人打賭誰先爬到山頂,可我卻被他們丟在荒郊野嶺一夜。 接親那天我滿心歡心等着沈馳上門,可許念一句打賭不婚一百天,他轉頭就將我一個人扔在婚禮現場。 看着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我捂住發疼的心臟,艱難的喊出聲。 “你們去吧,我打車回去。” 兩人停住,閨蜜許念轉頭無語的看着我, “煙煙,你爲甚麼總這麼掃興,大家正在比賽你又矯情甚麼,跑個步而已又不會死。” 沈馳也走過來,無奈的看着我。 “煙煙每次比賽都是你狀況百出,你只是有點心臟不好,又不是殘疾人。” “放心,心臟病藥我都給你備着的,跑個步對你來說沒問題。” 心臟的抽疼不斷刺激着神經。 我看着滿眼都是不耐煩的男人,忽然覺得很累。 “不用了,以後我不做你們比賽裏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