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煙火涼
妻子破產後第一時間就遞給周牧之一份離婚協議。 周牧之看都沒看,就撕碎丟進垃圾桶,他握住顧南笙的手,說道:“我們是夫妻,要同甘共苦,不管你有錢沒錢,我都會陪着你!” 當時,周牧之在顧南笙眼裏看到一絲愧色,他並沒多想,連夜跟妻子搬出住了五年的別墅。 一年中,周牧之住過貧民窟,喫過臨期泡麪,爲了給負債的妻子減輕點負擔,他揹着顧南笙做起勞工。 直到這天,周牧之接到派單,讓他去曾經的家,滬城頂級的豪宅別墅搬東西。 如今的男主人是個二十出頭的男孩,模樣清純。
周牧之顧南笙段景行
妻子破產,周牧之不離不棄甘願受苦,卻在爲豪宅新主人搬家時,發現了妻子未破產且另有新歡的殘酷真相。當十年深情淪爲笑談,這個被徹底欺騙的男人將如何抉擇?
一席寒盡十年心
除夕夜,我把寡居母親接回家,她連大衣都沒脫,套上圍裙就忙出了一桌菜。 婆婆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眼皮都沒抬: “親家,咱家喫不慣這種鄉下口味。” 母親雙手在圍裙上胡亂蹭了蹭,尷尬的賠笑說再做一份清淡的。 丈夫周牧之進門時,母親端着新做的清蒸魚出來。 “媽,這魚腥味重,我們不喫。” 母親端着盤子的手頓時僵在半空: “我多放了蔥姜去腥的,肉很嫩,你們嚐嚐......” 話沒說完,周牧之已經越過她,接過快遞員送來的保溫箱。 那是他白月光方晴的父母從粵省空運來的昂貴年夜飯。 婆婆的臉笑開了花: “哎呀,還是晴晴父母有心,這纔是會做人吶。” 她把佛跳牆放在桌子正中央,將我媽做的魚隨手一推。 盤子失去重心砸碎在地,魚湯濺了母親一褲腿。 她慌亂地蹲在地上撿碎瓷片,割破了手指也沒吱聲。 我紅着眼蹲下,用紙巾包住她的手指。 她仰起臉,眼眶通紅,卻依舊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 “沒事,媽手糙,不疼。” 我心忽然碎得比地上的瓷片還要徹底。
實驗室裏沒有巧合,只有我設計的因果
自殺前,我刷到了前下屬發的帖子。 【我這輩子做過最對的事,就是換了上司的實驗樣本。】 【憑甚麼她年紀輕輕就能事業愛情美滿,她不配!】 評論區有人謾罵也有人好奇後續,她回覆: 【實驗室炸了,還死了個人,換樣本的鍋也被我推給她男朋友了。】 【她被判了重刑入獄,之後我就順理成章成了新主任。】 【果然啊,人生這場課題,心狠比天賦管用。】 我死死盯着屏幕,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我的靈魂撕碎。 原來,這一切根本不是意外! 意識消失前,我腦內只剩下一個想法: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要讓她血債血償! 再睜眼,我竟然真的回到了實驗開始前的72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