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宵短夢長
我跟老公乘坐自家郵輪蜜月旅行,開船沒多久,他突然被叫去處理緊急公務。 我閒着無聊逛到三層宴會廳,空調有些冷,我順手從經過的推車上拿了件外套披上。 沒走幾步,突然被人叫住:“周瓷?你居然淪落到在這做服務員!” 我這才發現,自己披的是件服務員的制服。 宴會廳旁的休息室裏,幾道譏諷的目光同時看過來:“這有甚麼稀奇的,當年她污衊蘇婉,被學校開除,又遭報應傷了手,做不了外科醫生,還能有甚麼好去處!” “就是,能在北城首富顧家的遊輪上混口飯喫,已經是她這種人的天花板了!” 這幾人都是我在醫學院時的同學,她們口中的蘇婉,曾是我的大學室友,也是我最好的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