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知意,不渡舊人
三十二歲生日這天,我的求婚戒指是一個易拉罐拉環。 沈渡當着全公司的面打開戒指盒,坦白道: “以前剛創業時窮,用拉環當戒指向你許諾。” “十年了,希望你仍然保有對我的初心。” 可是昨天,他剛給新來的實習助理林薇買了十六萬的鑽戒。 小姑娘靠在他懷裏,嬌聲喚着哥哥,看向我的目光滿是得意。 我沉默不語,只覺得一陣反胃。 剛創業時,我們擠在三百塊一個月的青旅。 男女混住,在滿屋煙味和方便麪盒子中熬成胃潰瘍。 兩塊錢的壓縮餅乾配不要錢的自來水,可以喫四天。 十年過去,沈渡希望我仍舊不拿工資,替他包攬公司事宜和全部家務。 我笑了笑,接過易拉罐拉環。 然後抬手,丟進腳邊的垃圾桶。
你是我撕爛了的情書
周知然當牙醫是爲了我。 小時候我喜歡喫糖,長了蛀牙,又怕疼,誰要我拔牙,我都鬧都哭。 就這樣周知然爲我成爲了牙醫。 甚至在成爲專家主任後,還專門爲我從國外訂購了一種定製的種植牙材料。 可昨天我給他的助理護士打去電話,說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以去種植牙了。 護士卻告訴我說,那種定製牙材料,周知然已經給他女助理的弟弟了。 我要種牙,需要從新去醫院檢查。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不僅人會被人偷走,連牙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