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信寄舊港
江溪若愛了周硯書四年,可放棄他只用了半天時間。從這天開始,她改掉了所有關於他的習慣,不再給他朋友圈點贊,不再每天去樓下等他,取消了置頂四年的聊天框和特別關注。她一點點將周硯書從她心裏那個特殊的位置剝離。甚至同意了家裏的出國歷練安排。“媽,我想好了,我下週就去紐約。”電話那頭的母親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是巨大的欣喜。“太好了,那邊的分公司雖然競爭殘酷,但最能鍛鍊人,比你留在國內公司好太多了……” 見她不說話,母親頓了頓,語氣變得小心翼翼,“要是……你實在捨不得周硯書同學,媽可以想辦法,把他也安排過去。”“不用了。”江溪若打斷母親,垂下眼睫:“我不會再喜歡他了。”母親輕輕嘆息:“你追着他跑了四年,拼命和他進入同一家公司,這四年……他既然一直無動於衷,放棄了也好。我的女兒,不該這麼累。”掛斷電話,江溪若拉開衣櫃最底層,看也沒看,將準備的禮物全部丟進了垃圾桶。室友看到那個盒子,驚訝地瞪大了眼:“若若,這不是你花光了所有零花錢,還求了好多人,才定制到的那個球星簽名獎盃嗎?”“你說要在畢業晚會上用它跟校草周硯書正式表白的!怎麼扔了?”
江溪若周硯書
江溪若愛了周硯書四年,卻因一場賭約謊言與針對她的譭譽計劃而心死。當她從青梅宋雪處得知真相,並目睹周硯書的冷漠縱容後,果斷斬斷情絲,選擇出國。此刻,面對樓下等待的周硯書,她已不願再赴那場註定羞辱的約定。
真假婚禮
未婚夫的心機養妹爲了圓一場嫁給他的夢,故意發錯地址,將我和我的家人騙到60km外的一家酒店,辦一場沒有新郎的婚禮。 而她則穿着婚紗,在萬衆矚目之下,和我的未婚夫步入婚禮大堂。 得知真相的我,氣呼呼給未婚夫打電話,要他給我一個交代。 可電話那頭的他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 「我們結婚了就是一家人,我妹妹也就是你妹妹,你一個做嫂子的,讓讓她唄。」 「再說,她只是小孩子心性,貪玩愛胡鬧而已,又不是故意的,你距離我們也就是相差了60千米,兩三個小時的車程罷了,你叫輛公交車把你和你家人拉來,還能趕得上晚飯呢。」 「不聊了,我妹說想提前感受一下結婚是甚麼感覺,反正你趕過來還有一段時間,我先陪她玩會兒。」 我看着電話被他掛斷,看着他養妹發來他們的婚紗照,看着他們手牽手互相對視,眼底愛意的情愫濃郁到遮蓋不住。 我頓時覺得深愛了他七年的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我拿起手機給竹馬發去消息: 「婚禮已經準備好了,就差個新郎,你要來嗎?」 既然他和他養妹愛得如此難解難分,那我退出,成全他們!
買一送一的滿分婚姻,我不演了
結婚三年,周硯書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 限量包、定製首飾,他給得從不手軟。 閨蜜們酸我,“死丫頭命真好,讓你嫁對人了。” 我也一直以爲他不善言辭。 直到那天,我用他的平板切錯了賬號。 一個藏在角落的小號,叫念檸歸。 紀檸,他那個遠赴國外的初戀。 賬號裏記錄着他這三年爲她砸錢的每一張票據。 我一張張翻下去,目光掃到小票最底部那行小字: 此款爲大宗消費滿額贈品。 本件爲VIP配貨,隨主商品附送。 我愣了,把那行字看了三遍。 三年了,每一件讓我以爲被深愛的禮物全是贈品。 他給她的是精心挑的,給我的是順手搭的。 我沒哭沒鬧,苦笑一聲,三年獨寵原來只是附贈。 在他心裏,我只是那件買一送一里,一文不值的一。
我媽生病妻子只給我5塊,我離婚你哭甚麼
妻子跑路十年的白月光回來了,她還以爲當年是我拆散了他們,依舊對我恨之入骨。 爲了哄白月光開心,她扣下了我母親治病的錢,對我說: 「老公,我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誰讓你這個畜生曾經爲了錢,毀了我的愛情」 「現在,到你償還的時候了,只要你對着墨淵跪下,磕夠一百個響頭,說一千句你錯了,我就給你5~600萬,讓你媽可以接受最好的治療。」 爲了救母親,我磕到額頭破碎,喊到聲音嘶啞。 妻子終於滿意了,她從口袋裏掏出五個硬幣砸在我身上,高興地哈哈大笑: 「我說的是5塊到600萬,你這個傻子上當了吧!」 我哭着求她,至少把我攢的錢還我,我重病的母親需要這筆錢。 她卻滿臉鄙夷地一腳將我踢開: 「十年了,我以爲你該學好了,沒想到,你還是老樣子,爲了騙錢,居然詛咒你母親生病博取同情,你真是不孝!」 爲了懲罰我的貪得無厭,她將我關進冰窖裏冷靜十個小時。 等我出來後,聽到的只有母親不治身亡的消息,還有妻子打來了六百萬轉賬: 「這筆錢我孝敬阿姨的,你別私吞了,我會去找阿姨查賬的。」 我看都沒看一眼,就將轉賬退回。 她不知道,當年是她的白月光背叛她逃走,我只是爲了還母親欠她...
我娘是昭陽長公主
我娘是昭陽長公主。 我爹求娶用了三年,發誓此生只一人。 可就在我娘懷胎九月,臨盆在即,我爹帶着懷孕的外室上門。 我娘連哭都沒哭,取了聘書要進宮。 可惜,她沒能走出院子。 被我爹攔下,親手把她扶回了房間,鎖了院門。 發動那晚,我娘疼了六個時辰,難產而亡。 青禾冒死從後院狗洞抱我逃出。 次日,我爹抱着外室生下的女兒,跪在太后宮門前:“臣妻難產薨逝,幸得血脈留存。” 太后賜名沈明珠,將她養在膝下。 從此。 她頂着長公主嫡女的身份,享盡皇室榮寵。 而我被青禾藏在城郊破廟。 她自己折回城內,想替我尋生路,卻再沒回來。 我喫百家飯長大,六歲那年偶遇雲遊老道,學了卜算觀星的本事。 十年後。 我憑藉卦算絕學,穩護國運,成了位超三司的太史令。 沈明珠大婚那日。 她簪着我孃的鳳釵,跪在殿中,等着我批一道“合婚正格”的吉帖。 爲她佐證尊榮,登轎成婚。 我將卦盤落在地上,笑了: “竊脈者格煞,盜榮者福薄,你這身姻緣尊榮,本就逆天悖命。” “本官,不予批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