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發起投票,把我的人生一次次投給繼妹
大一那年,迎新晚會主持人原定了我。 我改了三晚稿子,練到嗓子發啞。 可上臺前一個小時,周硯遲突然在班羣發起投票:既然有人不服,那就重新投票選舉。 最後,被選上的是我繼妹許念安。 她穿着我熨好的禮服,拿着我改好的稿子上臺。 大二,暑期交換名額原本定了我。 投票後,變成了許念安。 大三,保研答辯代表也原本是我。 投票後,還是許念安。 我一直以爲,是我人緣差能力差,太不會討人喜歡。 我逐漸抑鬱,再第四次競賽活動開始前。 我失眠了整整一週,連聽見羣消息響都會心慌。 直到競賽那天,我在樓梯間聽見許念安哭着問他:“硯遲哥哥你說過的要讓姐姐體驗從雲端跌落,替我報仇。” “爲甚麼這次不答應我?”
散夥這件事,不必三個人到齊
畢業照那天,男友周硯遲把我從他身邊推開。 “輕塵怕曬,你站旁邊擋光。” 可攝影師喊情侶合照時,他自然地摟住我閨蜜許輕塵的肩。 周圍人起鬨:“你們倆也太像一對了吧。” 他沒解釋,抬手替閨蜜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突然想起大學這四年,我永遠是多餘的那個。 食堂裏最後一份雞腿是她的。 圖書館靠窗的位置是她的。 雨傘下最乾燥的半邊是她的。 每次我表達不滿,周硯遲都會皺眉。 “她不是你閨蜜嗎,你連這都要喫醋嗎?” “你懂事一點行不行。” 直到合照結束,周硯遲終於發現我沒進合影羣。 他不悅地發來消息: “懂事點別鬧了,晚上我們三個人一起喫散夥飯。” 我突然覺得,散夥這件事不必三個人到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