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電話手錶裏傳來喘息聲,我殺瘋了
女兒的兒童電話手錶裏,傳來周祈安壓抑的喘息聲。 “祈安哥,姐姐要是知道你把囡囡的人工耳蝸手術費,拿來給我包下美術館辦畫展,她會瘋的吧?” 這是林又夏的聲音。 那個我資助了八年,以無家可歸爲由借住在我們家次臥的貧困女大學生。 “別提那個掃興的女人。”周祈安的聲音帶笑,伴隨着牀墊熟悉的咯吱聲. “一個聾丫頭,早做晚做有甚麼區別?” “你的天賦不能被埋沒,這筆錢算我投資你的,等畫展一炮而紅,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我握着那塊粉色的塑料手錶,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張牀,是我親自挑選的婚牀。 那筆錢,是我賣了母親遺物湊來給女兒救命的錢。
相思如碎雪,何以覆舊年
兒子葬禮上,我意外接通了三年前周祈安的視頻電話。 他手裏捏着我的孕檢單,興奮地問我: “燦燦,我們的孩子是不是很可愛?” “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不是很親我?” 我靜靜地聽着,卻始終沒有回答。 周祈安臉上笑意僵住。 下一秒,三年後的周祈安大步走進靈堂,將所有佈置撕毀,沉聲斥責我: “阮明燦,你爲了給冉冉潑髒水竟然不惜辦假葬禮詛咒兒子,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垂眸看着三年前周祈安錯愕的神色。 淡定地將鏡頭翻轉,對準那口小小的棺材,一一回答了他的問題: “很可愛,是男孩,很親你。” “但是,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