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養癱瘓前夫,我反手送兒千萬債
親兒子找上門說前夫破產跳樓摔斷腿時,我剛拿到金牌月嫂的證書,正準備飛去三亞度假。 “媽,我爸公司倒閉被追債,人從二樓摔下去,雙腿粉碎性骨折。” 我拉上行李箱拉鍊,連個眼神都沒多給。 “這高度怎麼沒把他直接摔死?” 兒子臉色一僵,滿臉不自然地攔在門口。 “他那個年輕老婆嫌棄他是個廢人,已經起訴離婚了。” “您是金牌護工,正好把他接回您這兒免費照顧,行嗎?” 我一把推開他。 “不行!” “當年他孕期出軌,夥同小三在我的月子餐裏下避孕藥,害我終身不孕,還將我掃地出門。” “現在落魄了想起我了?做夢!” 我滿眼譏諷,當初被這對渣男賤女羞辱的畫面歷歷在目。 “媽,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一個老太太留着那麼多錢有甚麼用,還不是得靠我給你養老?” “只要你把我爸伺候好,順便把這套房子過戶給我,我就勉爲其難認你這個媽!” 我看着這個被小三養廢的白眼狼,怒極反笑。 “要我伺候他?行,我保證讓他生不如死。” “至於你,準備好去大街上要飯吧!”
一碗米糕換我千萬窯廠後,全村人悔瘋了
“小滿,這窯廠的股份,我們村必須佔一半。” 村長趙德柱把菸頭摁在我新燒出的青瓷茶盤上,慢悠悠地說。 三年前,我辭掉城裏的工作,拿出全部積蓄,復興了村裏這座廢棄百年的龍窯。 我還把祖傳的燒製手藝傾囊相授,手把手把一羣閒漢教成了匠人。 當初明明說好,地我免費用,我出錢出技術,盈利後給大家分紅。 現在第一批瓷器剛賣出高價,他就帶着人堵上了門。 “沒有村裏的地,你上哪兒燒窯去?”他指了指腳下,“這地是集體的,窯廠自然也是集體的。” “分你一半,是念在你辛苦一場。別不識抬舉。” 我看着他那張滿是溝壑的臉,只覺得一陣冰冷。 那我投進來的三百萬怎麼辦?
雙重生後,我把鐵飯碗讓給了妹妹
上一世,妹妹搶着拿了媽媽從國營飯店帶出來的滷味祕方, 我則按部就班地接了爸爸在廠裏的鐵飯碗。 誰料妹妹生意越做越差,而我卻步步高昇,從車間小工一路幹到了副廠長。 妹妹嫉妒得發狂,聯合外人把我害死。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爸爸讓我們姐妹倆抉擇的那天。 這一次,妹妹迫不及待地攥住調令,把配方留給了我。 我冷冷一笑。 妹妹以爲鐵飯碗能保她一世榮華。 可她不知道,這鐵飯碗,端不穩是會要命的。
丈夫的雙人墓穴寫了繼姐的名字,知道真相的我殺瘋了
丈夫時日無多,臨終前訂了個雙人豪華墓地,說要和我葬在一起。 我緊緊捏着他的手,眼眶泛紅: “好,我們葬一起,來世做夫妻。” 丈夫欣慰閉眼。 自那以後,我用五年還清了墓地的貸款, 又用十五年給兒子攢彩禮、娶媳婦, 我顧着死人,又顧着活人。 自己卻在工廠裏熬出了癌。 如今我拒絕化療,臨死前去墓地看丈夫第一眼,也是最後一眼。 不料墓碑上竟刻着丈夫和他繼姐的名字。 我難以置信地掃了墓碑上的二維碼。 視頻中,丈夫躺在牀上,深情吻上繼姐鬢邊: “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來生做我的妻。” 我顫着手打電話給兒子,他語氣不耐: “媽,爸和姑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你怎麼和死人計較?” 原來從始至終,只有我是局外人。 我滿腔恨意,一頭撞死在墓碑上。 再睜眼,我竟回到丈夫病危那天。
相逢已是上上籤,何須執着事事圓
剛把母親送到殯儀館,轉身就撞見了顧黎。 他見我胸口彆着白花,似乎很震驚。 “你怎麼在這裏?” 我抬眸,只是一眼。 “我媽去世了。” 他的臉一瞬間白了。 “阿姨怎麼會?半年前她還好好的......” 我沒說話,只是繞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