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歉意在春天,我的心死在冬天
我是產科聖手,在手術檯上救回無數母子,自己卻難產,幾乎九死一生。 被推出手術室時,出差半年的周秉序終於從國外趕回來,滿臉焦急的等在產房外。 我以爲,這是我一生中最圓滿的一刻。 周秉序笑了一聲,俯身吻上我的額頭,溫柔的說道: “躺了十四個小時你還說累。” “我在門口等了十四個小時,等你生下這個野種,我說甚麼了?” 周秉序直起身,看向孩子的眼神中甚至夾雜了幾分厭惡。 “三年前清禾離開的時候,我就做了結紮。 ” “你告訴我,這個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 我愣在原地。 艱難的懷胎十月,難產的生死一線,在此刻都像是一場笑話。 我看着周秉序難看的臉色,突然笑了一聲。 我的孩子,不需要有這樣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