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落盡是清歡
1988年,周自珩腿部意外被車間機器軋傷。 同事好心把他送去醫院,他卻被告知,手術有風險,需要家屬籤知情同意書。 他強忍着劇痛,額間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頭髮黏在蒼白的臉上。 “求求你,幫幫忙吧......” 醫生爲難地看向他。 “沒有家屬簽字,萬一腿要鋸掉,誰來負責?不如先聯繫你的妻子?” 周自珩眼前陣陣發黑,腿上鮮血汩汩往外冒。 “麻煩你,把電話給我......” 他知道這次操作危險,之前幾次提出讓江時微陪同,她嘴上應着好,實際卻藉口部隊工作忙走不開,從未出現。
不再等你的回應
周自珩有嚴重的情感迴避,因此戀愛前他給我定下“三不原則”。 不能主動牽手擁抱,不能干涉他的感情,不許干擾他週末的私人時間。 在我們第99次吵架時,他又躲進書房鎖上門,語氣冷漠: “許喬,你胃痛就自己去醫院,今天是我的私人時間,我有自己的事情。” 可來勸架的閨蜜林婉卻熟門熟路地拿出鑰匙打開了他的門,玩笑似的給了周自珩胳膊一拳,語氣熟稔: “周自珩,你怎麼又惹我們喬喬生氣了?” 而一向冷漠的周自珩卻笑着敲了敲林婉的頭,一臉無可奈何: “好不容易搶到你要的話劇門票,我可不想爲了別人爽約。” 看着兩人打鬧的身影,我這才明白原來周自珩的沒空,是要享受和林婉的獨處。 他所有的迴避、冷漠、界限,都是爲我量身定做的。 對林婉,他甚麼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