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時再說愛你
死後第五年,我仍然堅持每月給男友趙驚瀾的賬戶匯一千五百塊錢。 只因我們結婚前夕,他查出了白血病。 花光我省喫儉用攢下的十萬後,爲了不連累我,他留下一封信徹底消失。 死後我的靈魂四處遊蕩,怎麼也找不到他。 直到今天,一羣光鮮靚麗的人簇擁着趙驚瀾走進我們準備結婚的地下室。 “瀾哥,來這裏幹甚麼?當年爲了贏下思思姐的賭約,堂堂京城首富之子裝成窮鬼,和周若涵那個孤兒談戀愛就夠離譜了,現在還打算再玩一次嗎?” “瀾哥,她二十年就攢了十萬塊,都拿去給你治病了,可你打了一晚上的牌就輸光了,她也挺可憐,放過她吧。” 趙驚瀾笑了笑,“第九十九次求婚,又被思思拒絕了,我不得找個人氣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