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雲端封神,我在泥濘處成灰
哥哥周行簡發佈全球首款AI系統那天。 他成了舉世矚目的科技英雄。 爲了討好未婚妻喬安,他把我的助聽器踩碎了。 “念念,喬安不喜歡你發出的古怪聲音,你安靜點。” 他贏了資本的青睞,贏了喬家的助力。 卻把我唯一能聽見世界的窗戶關上了。 研發系統時,我爲他試用了上千次高頻電流。 導致我現在的耳膜每天都在流血。 他贏了天下,贏了未來,贏了那個金色的夢想。 我卻在那個雷雨交加的夜裏,徹底失聰。 我用手語對着監控錄像,最後比劃了一次: “哥哥,這個世界太吵了,我想去沒聲的地方了。” 我推開窗,跳進了翻滾的江水。
看到五歲女兒的畫後,我不道歉了
我總在跟老公道歉,直到五歲女兒的一幅畫叫醒了我。 幼兒園開放日,我卡點衝進教室。 老公壓低聲音訓我: “讓所有人等你一個,像甚麼樣子。” 我習慣性低頭:“對不起對不起......” 話音剛落,朵朵拉了拉我的衣角,指着牆上。 那是她的畫。 畫裏一個低着頭的女人,頭頂寫着:對不起。 標題是老師代寫的:《媽媽總是在道歉》。 旁邊全是《和爸爸踢球》《全家去動物園》,只有她的畫,又悶又壓抑。 老師輕聲解釋: “朵朵說,這是媽媽最常說的話,每天都要說好多遍。” 我的手僵在半空。 小姑娘才五歲,已經看懂了我的卑微。 我盯着那幅畫,忽然覺得這五活得像個笑話。 那天回家後,我下定決心: 從明天起,我不再爲沒做錯的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