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愛,掃碼即付
結婚五年,周語晴缺席了兒子所有的第一次。 第一次家長會,她在陪男閨蜜參加同學聚會。 第一次上臺領獎,她在幫男閨蜜的公司站臺。 第一次生日宴,她遲到四個小時,因爲男閨蜜失戀需要人陪。 每一次,她的道歉方式都一樣。 打開手機銀行,輸入金額,備註【給兒子】。 我漸漸也不生氣了。 我把每一筆轉賬都存進兒子的教育基金,然後教會他一件事: 媽媽的愛,是有價格的。 兒童節那天,幼兒園匯演,兒子演白馬王子。 他從開場就一直望向門口。 直到謝幕,那個位置都是空的。 晚上週語晴帶着巨大的玩偶回來,她妝容微亂,滿臉愧疚。 兒子沒接玩偶,從小書桌上拿起一個立牌,正面朝她翻過來。 上面是一個收款碼,旁邊歪歪扭扭寫着一行字: 【媽媽專用,500起步。】
他改了請帖,我換了新郎
婚禮前三天,林澤川把請帖全部換了。 新娘名字從“周語晴”變成了“沈心玥”。 沈心玥,那個三年前把他一個人丟在手術室門口、簽完分手協議就出國的女人。 我以爲我看錯了,反覆確認了三遍。 林澤川站在門口,眼眶紅着但語氣平靜: “她腦瘤晚期,最多還有四個月。” “她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和我穿一次婚紗。” “語晴,我只是想讓一個快死的人走得安心,婚禮結束我就回來。” 我指着那沓重新印製的請帖,聲音在發抖。 “所以你用我們的婚禮、我們的酒店、我請的賓客,去娶別的女人?”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話。 “你不會懂的,她爲了我纔沒去做手術,拖到了晚期。” 我沒再說話,看着他拿走了我婚紗口袋裏的婚戒。 等他離開後,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裏站了很久。 最終,重新設計了一版請帖。 只不過這一次,新郎的名字不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