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畫了整片星空,唯獨漏掉了我
結婚七年,身爲天體物理教授的周語桐從沒給我寫過一句情話。 我說想在結婚紀念日收到一封手寫信,她頭都沒抬: “我是搞天體物理的,不是寫詩的。” 所以連生日蛋糕上插的卡片,都是我自己買自己寫。 直到昨晚我幫她去辦公室取一份文件。 桌上攤着一幅深藍色的手繪星空圖,上面是她的字跡。 【2019年9月3日,你入職那天,獵戶座剛好升到最高點。這是你來的那天,宇宙的樣子。】 那是她助理陳屹川的入職日期。 我拿起畫翻到背面,貼着一張便籤,是陳屹川的字: 【周老師,我好喜歡,掛我工位可以嗎?】 她回了個手寫的“嗯”,後面畫了個笑臉。 我往回翻她的抽屜,找到了第二幅、第三幅。 每一幅標着不同的日期,陳屹川第一次參加觀測的夜晚,陳屹川論文通過的那天,陳屹川生日。 每張圖的配文都是同一個句式: 【這是那天,宇宙的樣子。】 我把U盤裝進包裏,把婚戒放在那摞星空圖最上面。 周語桐,你的宇宙裏沒有我的座標,那我也不必佔你的軌道了。
小叔子想拿我的房當婚房,可我的房子在大西北啊
小叔子訂婚前,婆婆把流程發進兩家羣。 彩禮、三金下面,寫着:婚房交接,嫂子上臺贈送婚前房鑰匙。 準新娘回覆:“嫂子真好,婚後甚麼時候能看房?” 我盯着嫂子兩個字,心裏發冷。 他們說的是我。 可那套房在大西北風嶺鎮,零下二十多度。 風沙灌窗,在六樓沒電梯。 宋家連地址都沒問,就替我答應送給小叔子。 “這個房子不能給弟弟當婚房。” 丈夫說:“不想給就直說,怎麼怕我們給你搶房啊?” 婆婆把鑰匙盒推來:“你弟弟結婚,就差這房子了,做嫂子的不要這麼小氣。” 小叔子還在羣裏宣佈:“訂婚宴當天,我嫂子現場交鑰匙。” 既然要讓我交出鑰匙,那就讓你們看看,這套“婚房”到底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