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兩房後,夫君絕後了
小叔子早亡無嗣,我那素來清冷自持的夫君便應了長輩所託,兼祧兩房。 每次與弟媳歡好完,他都跪在我面前柔聲安慰, “禮法所束,我身爲長兄不得已如此,只能委屈娘子了。 我與她不過是例行公事,待她懷上,便只與你相守” 我心如刀絞卻也只得信了他的無奈。 卻記起當年他不惜違抗賜婚也要求娶我這瘸子時,能和全天下作對模樣。 直到六歲的女兒撞見他與那孀婦在宅中花園、隱祕廂房,一日數次地肆意糾纏。 嚇得夜夜夢魘,我終於心死,祝他子嗣綿延。 他不知道,我這條腿可以爲了他而廢,也可以帶着我走,再不回頭。
端午離職後,白眼狼老闆破產了
我爲了公司的端午大促,在深山老林熬了半個月。 被毒蟲咬得發高燒,墊付三萬塊纔拿下非遺傳承人的獨家授權。 剛回公司,空降的海歸總監就把手寫收據甩在我臉上。 “拿白條糊弄報銷?我看你是想趁着端午節撈公司的油水!” 我一手扶持起來的老闆冷眼旁觀,轉頭把我的端午項目交給了她。 “公司要正規化,你這種土作坊做派該改改了。” “既然你這麼委屈,這三萬塊你就當給公司做貢獻了吧。” 看着他們一唱一和,我連一句廢話都沒多說。 直接抽走那份只簽了我個人名字的獨家授權書,轉身離職。 他們不知道。 那個非遺傳承人,是我親舅公。 沒有我,他們連一根端午節的艾草都拿不到。
因兩塊錢砸我客船後,全島人都悔瘋了
在這個與陸地隔絕的小島上,我是唯一擁有機動船的人。 只因國際油價連漲,我把出島的船票漲了兩塊,他們就合夥砸爛了我的客船。 島長媳婦帶着幾個潑婦堵在碼頭,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以前都是三塊,現在憑甚麼收五塊?你一個小丫頭片子窮瘋了嗎?” 我拿出加油站的票據,無奈的向他們解釋。 “現在92號油都破八塊了,我跑一趟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我管你加甚麼油!今天不把錢退回來,這船你也別開了!” 島長兒子一鐵錘砸穿了駕駛室的玻璃,直接把控制檯砸得冒了煙。 我轉頭看向四周。 那幾十個每天靠坐我船去對岸買菜、打工的島民,全在冷眼旁觀,甚至還有人拍手叫好。 我看着徹底報廢的客船,笑了。 行,那就不開了。 島上的菜店昨天就斷供了,對岸的工廠更是要求每天早上八點指紋打卡。 我看明天一早,你們怎麼去對岸買米下鍋,怎麼去廠裏上班保住全家的飯碗。
假千金回村後
我是豪門抱錯的假千金,真千金回來後,我回到了農村。圈裏的那些朋友有的可憐我,有的看我笑話。「養尊處優這麼多年,她現在怕是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嚶嚶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