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罵我是生育工具,我把她送進監獄
訂婚宴上,周顏穿着婚紗,當着三百位賓客的面把戒指穿繩套在身邊那隻狗的脖子上。 “這婚我不結了。”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站在臺上。 “男人就不該被生出來,我懷孕四次,四次都是男胎,全打了。” 她看着顧青州,冷笑。 “你以爲我會給你生兒子?做夢,男人就不配活在世界上,我建議男孩不準上學,不準找工作。” 全場死寂。 顧青州站在臺上,臉白得像紙。 她看向他,冷笑:“你要是真愛我,就該跟我一起反抗,從今天起,不允許這個世界上再有男孩出生,你想清楚再來找我。” 說完,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顧青州的媽當場氣暈。 他爸連夜放出消息:誰能給我們家生孩子,公司股權分一半,別墅過戶一套。 第二天,我敲開了他家的門。 他家的公司、別墅、股權,我全都要。
不作膠片紅塵客,去赴荒野長風歌
我準備註銷百萬粉絲的抖音賬號時,粉絲在評論區瘋狂挽留。 “野哥別衝動啊,還等着看你和顏姐的環遊紀錄片呢。” 我冷笑了一聲,還是按下了確認鍵。 女朋友周顏是做視頻導演和剪輯的,當年我們說好,一起在抖音記錄走過的每座城。 三年了,我扛着幾十斤的設備,包攬了所有的策劃和文案,我的鏡頭裏全都是她。 可她剪出來的成片裏,從來沒有我。 直到上週,我幫她導出視頻文件。 一個名叫“許浩”的文件夾,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硬盤最深處。 點開,是一個年輕帥氣的男模。 海邊逆光,男模的下顎線被調色修飾得完美無缺,慢鏡頭,配着當初我和她定情時用的那首歌。 每一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