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育嬰羣裏發的家庭合照後,我離婚了
生下二胎後,周鶴川說家裏需要我 從此我的世界縮成了奶瓶、尿布和凌晨三點的哭聲。 唯一的慰藉是在孕育交流羣裏認識了一個特別懂我的姐妹。 她雖未婚,卻比誰都懂產後抑鬱,還總給我寄護膚品。 “女人就是要對自己好點,我男朋友剛給了我十萬零花錢,我分你一點沾沾喜氣。” 我把她當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今晚孩子剛哄睡,她突然發來消息。 “姐姐,我懷孕了,可是我男朋友家裏有個女的賴着不走。” 我以爲她被小三欺負了,連連痛罵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感動的發來一張合照。 男人摟着她笑得很溫柔,手腕上還繫着一條青絲編的繩。 我看着那條繩子,是確認戀愛那天,我用自己的頭髮給周鶴川編的。 原來她口中那個“賴着不走的女人”,是我。
在丈夫車裏掃出紅內褲後,我不要他了
自從我從周鶴川車裏掃出一條女人的紅內褲後。 只要跑車晚歸,就舔着臉求我拿着板刷懲罰他。 他自知理虧,哪怕大腿被硬毛刷得紅腫脫皮,也不敢多說甚麼。 可這一趟長途,足足晚了一天一夜,望着他沒擦乾淨的女人口紅印子 我突然心死了,甚麼都沒說,把準備好的板刷丟進了垃圾桶。 但周鶴川卻變了臉色,像是解釋般挽起袖子。 露出受傷的左胳膊,語氣是我從沒聽過的不耐。 “鬧夠了沒有!我車翻進溝裏差點連命都沒了,以前那樣懲罰我也就罷了,現在又是甚麼新花招?” “老子跑完長途喝多了不過是逢場作戲!可你以爲自己算個甚麼清白貨色?” “大饑荒那年,你爲了半斤發黴的棒子麪,跟盲流鑽進柴草垛裏由着人家糟蹋!阮輕舟,你怎麼有臉說我?” 踹飛的鐵盆砸在泥地裏,發出鈍響。 我突然全身的力氣都沒了。 也罷,這誰都騎的男人,老孃不要了。
長白雪落,我自己出馬
長白山的風俗,男方當擺渡人,要在冰湖下采滿一百顆雪魄蓮子給女方做嫁妝。 周鶴川替我採了五年,只拿回九十九顆,且個個乾癟發黑。 喫下最後一顆時,我被裏面藏着的毒寒蟬咬爛了舌頭,連嘔了三天黑血。 全村笑我是個不受山神待見的掃把星。 可週鶴川明明是長白山最年輕的採參把頭。 這大山裏就沒有他摸不到的極品寶貝。 直到我滿嘴鮮血地推開他家後院的門。 看到他正把我苦求不得的那顆極品白蓮子,小心翼翼餵給城裏嬌生慣養的假千金。 而我是穿錯時間的倒黴真千金,五年了,沒等到他的救贖。 周鶴川握着假千金的手,指着窗外我嘔血的影子調笑。 “看她平時高傲的樣子,喫個死蟲子現在像不像一條亂吠的啞巴狗?” 我嚥下一口血水,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山神廟前的生死契。 老薩滿嘆息:“不再等等?拿不到一百顆蓮子,出馬仙家不會護佑你的姻緣。” 我搖頭,毫不猶豫地割破手指,按在了斷情絕愛的大神牌位上。 “不等了。” 不等蓮子,也不等周鶴川了。 今晚,姑奶奶我自己出馬。
紙箱裏的舊月亮
拿到保研通知書那天,全家正在爲哥哥考上了駕照而慶祝。 客廳掛着紅色條幅:祝周家長子周逾白旗開得勝! 蛋糕三層,上面裱着哥哥的名字。 我把錄取通知遞給媽媽,她掃了一眼塞進鞋櫃抽屜裏。 "別鬧,今天是你哥的好日子。" 爸爸舉着酒杯挨桌敬,逢人就說: "我大兒子天生聰明,學啥都快,科科過。" 哥哥二十四歲,科目二考了三回。 我連續四年專業第一,沒人提過一個字。 飯後媽媽把我拉進廚房,讓我把每月的助學金打給哥哥還車貸。 "你哥沒車不行,你個大男人坐公交怎麼了?" 我說我下學期要交研究生的住宿費。 媽媽轉頭就哭,抹着眼淚跟爸爸告狀: "這小子翅膀硬了,親哥都不認了。" 爸爸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語氣很平: "供你讀到現在夠可以了。" "以後畢業趕緊掙錢,你哥結婚彩禮還差二十萬呢。" 那一刻我忽然算清了一筆賬。 二十二年,我不是他們的兒子。 我是一臺還沒到報廢年限的提款機。 提款機要是長了腿,他們第一反應不是心疼,是換鎖。
畢業旅行男友把我騙去園區,重生後我把他護照衝進下水道
畢業旅行的飛機即將落地曼谷,我卻在衛生間裏沖走了男友周鶴川的護照。 前世,他用攢了四年的獎學金帶我出國,我以爲是浪漫求婚。 直到我被沒收手機,關進暗無天日的水牢,每天被抽打、逼迫進行電信詐騙。 而他在國內拿着倒賣我賺來的五十萬,迎娶了白富美。 再睜眼,我回到了飛機降落前十分鐘。 他深情款款地握住我的手:“等下了飛機,我有個巨大的驚喜給你。” 我看着路過的空乘,突然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救命!有人要在境外倒賣人口!我要聯繫大使館!” 周鶴川臉上的深情,瞬間變成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