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撈女捲款跑路,結果情敵是隻狗
作爲具有博士學位的高素質撈女,我用概率學嚴密分析過我和豪門老公周硯淮的婚姻。 結論是:一年內他主動提出離婚的概率高達98%。 畢竟最近他頻繁晚歸,領口常沾着陌生的清冷雪松香, 手機還總會收到一個叫昭昭發來的消息。 昨天,我甚至在他書房抽屜底層,翻到了一份防備嚴密的財產轉移協議。 看着上面冷冰冰的條款,我眼睛有點發酸。 說好只做個只認錢不認人的頂級撈女,怎麼一不小心,連真心也賠進去了? 但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內耗。 數據永遠不會騙人, 既然冷血資本家正在步步爲營,打算讓我淨身出戶,那我也絕不坐以待斃。 只要我跑得夠快,悲傷就追不上我。 我擦乾眼淚,連夜建了個表格,開始盤點家裏能套現的古董字畫。 既然感情破產風險已達臨界值,我必須趕在他攤牌前卷錢跑路。
我的悔過書,他的生日歌
我和弟弟差了三分鐘出生,他比我晚,卻比我早學會了哭。 從小他哭一聲,爸爸就多給他一塊糖,我要是敢伸手,媽媽就打我手背。 "你是哥哥,讓着點怎麼了?" 他的委屈永遠恰到好處。 最後我意外摔下陽臺,所有人也覺得是我自己想不開。 重活一世,我處處避着他。 可十五歲生日宴上,他卻故意搶走我用來充飢的一包花生碎。 當晚他過敏進了重症監護室,被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 而我被父母親自送進一所封閉式矯正學校。 裴老師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把門反鎖了。 我試圖反抗,直接被她踹斷了肋骨。 第四年我得了嚴重的胃病,腹水嚴重到肚子慢慢鼓起來藏不住。 裴老師讓我穿最大號的校服,告訴別人我是喫胖了。 七個月後我在廁所大吐血,因爲沒得到救治沒有活下來。 我的血流了一地,身體徹底冰冷。 靈魂飄回家的時候,弟弟正笑着坐在餐桌前吹生日蠟燭。 這時媽媽的手機亮了,是我親手寫的悔過書。 她瞟了一眼,直接按滅屏幕,給弟弟切下第一塊蛋糕。 我活了兩輩子才明白。 在這座名爲親情的墳墓裏,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樁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