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以後,爸爸纔來愛我
我的爸爸是個規則大於天的人,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違揹他的規則。 除夕當晚,我急性闌尾炎發作,作爲主刀醫生的爸爸,堅持做完所有工作纔給我手術。 他看着我目光冰冷,“這是我作爲值班醫生的職責,不能因爲你是我兒子就破壞醫院的規則。” “在我回來之前,你不許喊疼丟我的臉,聽到沒有!” 說完後,他轉身就離開了。 而我爲了不給他丟臉,硬生生將嘴脣咬爛。 凌晨三點,爸爸終於將我送進了手術室。 可就在他拿着手術刀劃開我肚皮的瞬間。 繼母的兒子抱着小貓衝了進來,他哭得滿臉是淚, “爸爸,小乖今天晚飯少吃了兩粒貓糧,我擔心的要命,可是現在寵物醫院都關門了,我真急得沒有辦法了,只能來醫院找你。”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弟弟是在胡鬧的時候,最看重規則的爸爸竟然心疼地接過小貓,朝着大家說道,“唐予安的手術暫停,我現在要去給小乖做檢查。” 一旁的護士看不下去,出聲勸阻,“唐醫生,你現在走,予安會沒命的。” 可爸爸抱着小乖頭也沒回。 “他跟他的賤人親媽一樣,命硬得很,死不了。” 此時,我躺在手術檯上,拼盡全力睜開眼睛。 看着爸爸決絕的背影,我嘴角扯出一絲苦笑,“爸爸,這一次,我...
向遠方敬自由
男友博士畢業那年,拒絕了所有高薪公司的邀請,選擇了一家待遇平平的公司。 他告訴我: “這家公司發展前景最好。” 我信了,爲了讓他心無旁騖工作,我攬過所有家務,學起了做飯。 他生日這天,我瞞着他定了他最愛的餐廳,拎着蛋糕去他公司接他。 卻在門口看見他和同門師妹林妍並肩走出來。 兩人穿着同色外套,熟稔得像一對相伴多年的戀人。 旁邊幾個剛下班的員工路過,滿臉豔羨地八卦: “沈工和林妍真是伉儷情深,爲了她,連高薪工作都不要了。” 我腳步一頓。 另一個人接話: “可不是嘛,咱們公司當初答應幫林妍解決落戶,沈工才願意簽約。” “否則憑他的履歷,怎麼會看上這個小公司?” 冷風灌進領口,凍得我指尖發顫。 我這才明白他口中所謂的發展前景,從不是爲了我們的未來。 而是爲了給另一個女人留下來的機會。 不遠處,沈硯辭不知說了甚麼,逗得林妍捂脣輕笑。 他低頭注視着她,眼底盛滿了溫柔。 我將蛋糕丟進垃圾桶,轉身走入人海,決定把自由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