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我老公的女兄弟,麻煩請A錢
我這人從小腦子就一根筋,別人說甚麼我就信甚麼。 高中時校霸挑釁我說你敢打我嗎。 我當場一拳把他揍進醫務室,後來他見我就繞道。 後來遇到偷包賊衝我喊"有本事你追我"。 我追了三條街把他跑吐了,他癱在地上求我報警。 就這認死理的毛病,跟着我一路。 直到和周柯衍領證當晚,他的女兄弟就穿着他的大號襯衫,光着腿在我們的婚房裏亂晃。 見我盯着她,她毫不見外地勾住周柯衍的脖子: “嫂子別介意啊,我和老周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早就不分男女了,純哥們兒!” 周柯衍有些尷尬,但還是習慣性偏袒她: “是啊,你別多想,我一直把她當親弟弟看,她就這大大咧咧的性格。” 我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最後恍然大悟地鬆了口氣。 “原來是親弟弟啊,那太好了!” 我立刻掏出計算器和厚厚一沓賬單塞進她懷裏。 “既然是親兄弟,那周柯衍父母的手術費,還有養老錢,你作爲弟弟趕緊A一半吧。
她救萬千病人,唯獨放棄她的丈夫
我在妻子的直播間,花九十九塊買到了一次向她求救的機會。 “唐醫生,您的丈夫一直咳血,您今晚能回家嗎?” 她溫和地糾正: “咳嗽帶血不一定是急症,先去醫院檢查,不要自己嚇自己。” 下一秒,她身旁的小師弟紅了眼眶,故作隱忍。 他剛被患者投訴,這是復播後的第一場科普。 妻子立刻關掉直播,陪他調整呼吸。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把“我已經不用檢查了”咽回肚子裏。 三個月前,發現肺部陰影時,我想讓她陪我複查。 她說小師弟停職調查,正是最需要支持的時候。 後來穿刺結果出來,我又找過她。 她聽見“肺結節”三個字便打斷: “現在體檢發現結節很常見,按流程處理就好。” 於是簽字、化療、病情進展,都變成了我一個人的事。 今天,醫生說治療已經失效,建議我安排剩下的四周。 直播結束,妻子終於回了消息: “剛纔那個賬號是不是你?” “下次私下說,他現在受不了負面情緒。” 我沒有回覆,直接註銷了關注她七年的賬號。 然後一筆一劃填寫好臨終病房的入住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