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的鑽石,換不回舊月光
賀辭換了新車,說要帶我去兜風。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卻發現座椅被調到了最靠前的位置。 不僅如此,出風口夾着我閨蜜喬喬最喜歡的草莓味香薰。 副駕的儲物格里,赫然放着她的備用口紅和防曬霜。 喬喬從後座探出身子,笑嘻嘻地抱住我的脖子: “驚不驚喜?昨天賀辭提車,我剛好在附近就先幫他試了試車。” “我那套裝備就先放這兒啦,反正你平時也不愛化妝。” 賀辭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笑着附和: “是啊,她昨天試駕非要調座椅,我還沒來得及調回來。” 我握着車把手,突然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交往四年,他知道我暈車,受不了太甜膩的香氣。 可他還是默許了另一個女孩在他的車裏留下屬於女主人般的印記。 “不用了。” 我關上車門,隔着車窗看着他們錯愕的臉。 “你們去兜風吧,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還有點事。” 轉身的那一刻,我打開手機,取消了原本定在下週和他見家長的航班。 既然這輛車的副駕駛已經提前迎來了它的女主人, 那我人生裏那個叫作“伴侶”的位置,也是時候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