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兩分鐘電話打掃兩個月廁所,我讓公司哭着求我回去
因爲在上班時間上接了個快遞電話,我被罰打掃公司廁所。 打一分鐘掃一個月,我要連掃兩個月。 我去找人事理論,她頭都沒抬: “公司不是你家,想打電話出去打。” “要是所有員工都像你一樣沒規矩,公司還怎麼發展?” “再說這是老闆的意思,你不想幹就直接滾蛋。” 可我是公司唯一的公關負責人,所有媒體關係、危機公關全是我一個人撐着。 去年五次黑熱搜,都是我壓下去的。 我沒再說話,轉頭就提交了辭呈。 三天後,負面新聞纏身的公司領導來求我回去。 我衝他晃了晃手機: “我現在打電話要收費的,一分鐘一萬,先打錢。”
聖母家裏唯一的惡女
姐姐唐蕊是方圓十里的活菩薩。 路邊的流浪漢很可憐,鄰居家的孩子沒錢補習。 她眼也不眨地掏空我的生活費去“普度衆生”。 然後心安理得地宣佈,這是我們唐家人的美德。 爸媽爲她的“善良”驕傲,予取予求。 直到她盯上了我的高考保送名額,要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貧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