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離殤,半世淒涼
結婚五週年,我提議去拍張全家福。 丈夫裴郡說行,順嘴叫上了他資助的女大學生唐映。 “小姑娘剛來這城市沒朋友,帶她出來熱鬧熱鬧。” 從更衣間出來,我愣住了。 唐映穿着我上週親手挑的那條禮服裙,正側頭靠在裴郡肩上笑。 我買那條裙子的時候,試了三家店。 攝影師打量了一圈,對我招手:“這位姐,麻煩往後站,擋光了。” 我張嘴,還沒說話。 裴郡已經皺起眉看我:“你能不能別黑着一張臉?好的全家福讓你搞得跟追悼會似的。” 唐映輕輕扯了下他衣角:“裴哥,嫂子可能是累了。” 快門咔嚓響了九十多下。 取景框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笑得像新婚。 我低頭看了看左手無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