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約至白首
他養我四年,供我喫穿,供我讀書。 我深知他總有一天會膩了我,因此在那天悄然而至的時候,我並沒顯得太狼狽。 我按照他的吩咐抽身離開有他的生活,絕不給他添半點的不痛快。 可他卻偏偏再次找上我,笑着問我:唐欣,你怎麼比我還薄情寡義呢? 我恨我自己沒骨氣,被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他一聲召喚便又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在我苦於如何跟他相處的時候,他告訴我:這次,你可以來愛我。 面對他罕有的溫情,我幾乎是立刻投身情網,只覺得——唯願和你終老。 我深愛他不能自已,徹底忘記了,他從不是我能觸及到的人。 可惜等我如夢初醒之時,卻已經……爲時甚晚。
醫品贅婿
三年前,蘇家家破人亡。 蘇父臨終託孤,蘇冷入贅劉家。 三年後,蘇冷被趕出劉家。 殊不知, 蘇冷早已經身懷逆天醫術,手掌驚天武功。 你悔婚? 我便讓你遺憾萬年! 你逐我? 我便讓你高攀不起!
七年時光餵了狗
去看演唱會那天,臺上的歌手問我幾個人來的。我看着旁邊空蕩蕩的座位,坦然回應:“一個人。”即便戀愛七年,沈令乾依舊可以爲了白月光,將我一個人丟在演唱會現場。朋友圈裏,沈令乾貼在溫西西的臉上,親暱又自然。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一個人也挺好的。
全家五一出遊帶着狗,唯獨沒帶我
五一假期第一天,老公霍言舟帶着我爸媽和姐姐,開啓了自駕遊。 他們帶好了所有東西,甚至連姐姐養的泰迪犬都佔了一個座位,唯獨忘了帶上我。 直到姐姐的朋友圈彈出更新,我才恍然大悟。 照片裏,四個人一條狗在洪崖洞前笑得燦爛,配文是: 【完美的一家人,久違的完美旅行!太贊啦!】 原來,他們一家人已經很圓滿了。 而我,是那個多餘的。 我對着孤零零的蛋糕許了個願,然後給那張刺眼的照片點了個贊。 點完贊,我把他們的行李一件不留地扔了出去。 第二天,我申請了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