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真的沒有偷懶
媽媽總說,我是個天生的懶骨頭。 作爲健身教練,媽媽從我和妹妹出生起,就給我們戴上運動手錶。 可無論是跑操還是跳遠,我總是突然手腳僵硬,摔得四腳朝天。 老師擔心是漸凍症。 媽媽卻冷哼:“少來,她就是懶。” 每日消耗卡路里不達標,她就會加倍懲罰。 起初我哭着解釋,媽媽不信。 時間長了,我也開始自責,自己爲甚麼這樣懶惰。 運動會那天,我報了八百米。 發令槍響,我拼命跑,雙腿卻越來越僵硬。 媽媽坐在觀衆席上,臉色鐵青。 終於,我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後腦勺撞上路沿,血淌了一地。 媽媽站在我身邊,厭惡皺眉。 “又來這套?裝死就不用運動了?” 我趴在地上,眼前越來越模糊。 媽媽,我只是......動不了了。
風油精浸過的舊時光
媽媽總說我是個睡死鬼。 因爲我常常在上課、喫飯,甚至過馬路時突然睡着。 班主任建議去醫院查查。 媽媽卻嗤之以鼻:“就是晚上玩手機玩的!” 之後我手機被收,門鎖被拆,一犯困就挨巴掌。 我不想捱打也不想媽媽生氣, 開始掐大腿、拔頭髮、喝風油精。 可那種困勁一來,甚麼也擋不住。 期末考試那天,媽媽正好安排在考場巡考。 我咬破嘴脣,在心裏求自己: 就這一次,撐住就好。 可還是抵不過睏意。 桌子被突然掀翻。 我連人帶椅摔在地上。 太陽穴磕到了桌角,眼前頓時一黑。 媽媽站在旁邊,恨鐵不成鋼。 “唐溪溪,你爲了睡覺連期末考試都不在意了嗎?” “你這麼懶,有本事就躺在地上接着睡!” 我趴在卷子上,視線一點點變暗。 媽,這次我可能真的要睡很久了。
公司將跨江大橋項目交給低預算小祕,橋塌後所有人都崩潰了
政府出資一千萬建橋,老闆問我能不能五百萬搞定。 我搖頭。 “五百萬連買材料都不夠,萬一出了事那可是人命關天!” 公司新來的女祕卻梗着脖子。 “安安姐,你胃口真大!五百萬還不夠啊!” 她說自己認識很多水泥工,拍着胸脯保證五十萬就行。 我沒說話,轉身辭職。 誰知今年端午龍舟大賽在本市舉行,上萬人在大橋上又晃又跳。 大家都笑着玩梗。 【他們敢修,應該包活的吧!】 而真正承建方正在公司嚇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