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一年後,前夫唐珩洲打電話來,說女兒梔梔病得厲害,哭着要媽媽。 那時候我正在戈壁灘上爲新民宿選址,掛了電話就訂了最近一班飛北京的機票。 再見面,我成了唐珩洲永遠也抓不住的影子。 我不再學那些我學不會的品酒知識,也不介意他們對我的衣服品頭論足。 我變成了最識大體的前妻,可那晚唐珩洲卻紅着眼把我堵在客房門口。 他聲音發顫:“星禾,你能不能別走了。” 女兒也哭着從背後抱住我:“媽媽,你帶我去你長大的地方,好不好?”
作者:樓宴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