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愛一個人要學會放下
懷孕八個月時,我老公出車禍命喪當場。 我傷心欲絕,情緒激動早產。 是異父異母的養兄商哲寧陪着我。 他替我簽字,陪我生產。 孩子查出先天性心臟病後,他砸錢給孩子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 他讓我跟他結婚,說這孩子以後就是他的親生骨肉。 手術成功後,孩子病情卻突然惡化,在我懷裏一點點涼透。 三年,商哲寧把我從地獄裏一寸一寸撈出來。 我以爲他是老天補償給我的光。 直到他剛回國的前女友告訴我他是我的仇人。 我不相信,覺得她在挑撥離間。 她把一沓紙摔在我面前。 是我前夫車禍的司機供詞,是孩子主治醫生的轉賬記錄。 是一筆一筆標好日期和用途的款項。 而兇手全都指向同一個人。 商哲寧。 我全身的血像被人抽空又灌進了冰水。 我去找他質問,卻在路上出了車禍。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前女友找我那天。
如果愛忘了,淚不想落下
隱婚三年,我老公商哲寧從不哄我。 可那天我路過書房,卻聽見他對着電話輕聲哄人: "等我,很快就結束了。" 掛了電話他看見我,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 "站在這裏偷聽?" 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像看一隻蟑螂。 電話那頭的女人是他的白月光。 三年前出國,至今未歸。 我跟她長得七分像,是他母親塞給他的一張安慰劑。 每次他喝醉,會抱着我喊她的名字。 清醒後就加倍地厭惡我。 他把我的長髮剪到齊耳。 "她從來不留長髮。" 他逼我把所有衣服換成黑白灰。 "她不喜歡鮮豔的顏色。" 今天,他把一張整容醫院的宣傳冊丟在我面前。 "下巴再削一點,眼角再開大一點。" "這樣我看着你,也許就不會那麼噁心了。" 我攥着宣傳冊的手在發抖。 下一秒,手機屏幕上彈出熱搜。 他白月光回國了。 我錢也賺夠了,是時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