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嫁九千歲,我亮出東宮令牌殺瘋了
侯府將我從鄉下接回,只爲讓我替長姐嫁給重病的九千歲沖喜。 我坐在最次等的青布小轎裏,聽見抬轎的僕人小聲嘀咕。 “鄉野丫頭大字不識,天生就是替大姑娘擋煞的命。” 到了府門口,沒人迎接。 倒是父親身邊的長隨攔住了我,塞過來一隻木匣。 “二姑娘,這是您三日後出閣的頭面。九千歲那邊催得急,今晚就把規矩學了。” 匣內是一套發黑的舊銀飾。 那九千歲剛暴斃了第三任填房,管事避開我的視線: “老爺說您八字硬生來克親,剛好鎮得住千歲府的邪祟。” 我沒有歇斯底里,反而低低笑出了聲。 克親?擋災?真是一筆好算盤。 我平靜接過木匣。 寬大袖管下,指尖正摩挲着一塊玄鐵令牌。 令牌正面,赫然刻着“東宮”二字。 那是一個月前大雪封山,我救下一個瀕死少年後,他留給我的信物。 他走時還說了一句話。 “日後若有人欺你,持此令,孤必親至。” 想拿我替嫁?好啊。 我倒要看看,這滿府上下,誰承得住當朝太子的怒火。
心機真千金裝窩囊廢,我成全她後她卻紅溫了
商枝回城這半個月,永遠穿着那身洗的發白舊T恤。 作爲傅家養女,我自掏腰包給她買了整櫃高定,她卻死活不肯穿。 只要家裏有客人在,她就故意縮在沙發角落,裝作隨時要捱打。 明天就是她的認親宴,她照例換上那身舊衣服,低着頭說自己不配穿好衣裳。 我正要拿新衣服給她換上,半空中忽然彈出一串文字—— 【真千金的綠茶段位絕了!她就是要在認親宴上穿破爛,讓所有豪門太太指控假千金鳩佔鵲巢不給她留活路!】 【這下直接讓她拿捏了傅家所有股份,假千金很快就要被掃地出門車禍慘死啦!】 我收回拿衣服的手,冷眼看着還在裝侷促的商枝。 “既然妹妹這麼捨不得這身舊衣服,乾脆別換了。” 我立刻撥通傅家父母的視頻電話,邊哭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