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筆難寫春情意
沈淮律的養妹愛看小說,每天幻想跟沈淮律在一起。 一邊把我當成皮套代入,跟沈淮律談戀愛,一邊把我當頭號假想敵。 第一次,她將我幾十萬的首飾衝進廁所。 第二次,她在我跟男友的情侶拖鞋裏放釘子。 男朋友總是笑着打圓場, “她跟你一樣在乎我,你應該能理解。” 我生日當天,她變本加厲, 在我的化妝品裏混入了高濃度硫酸。 我痛得慘叫,跟沈淮律哭訴, 他卻皺眉說我不懂事, “嬌嬌還小,貪玩了一點,你跟她計較甚麼?” 我擦乾眼淚,同意了沈淮律親爹的認親。 既然還小,那就讓我這個姑姑多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