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紅妝,亦掌千軍
和親那年我十六,從鳳陽帝姬變成了藩王正妃。 我與夫君舉案齊眉,我曾以爲這就是一生。 直到他的舊部押着一個女子來到王府。 那女子披頭散髮,頸間卻戴着王族的赤金項圈。 她是北磐的小公主,與我夫君有過指腹之盟。 藩王的副將跪了一院: “王妃娘娘,若王爺不認這樁婚約,北磐三萬鐵騎便要血洗藩國。” 那小公主抬起頭,滿臉淚痕看向我夫君: “你答應過我父王的。” 我夫君按住刀柄,面色沉肅: “阿瑤,三萬騎兵加滿城百姓,我沒法丟。” “委屈你,只一個平妻的名分便好。” 我笑着點頭。 轉身回到內室,親手取下鳳冠,叫來陪嫁暗衛。 “替我送一封信回鳳陽。” “就說帝姬想回家。” 你既負我,無需北磐鐵騎,我大簪的兵就足以踏平你這區區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