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賭博水平下降一萬倍後,我在高考賭場殺瘋了
一覺醒來,高考不再考語數英,而是考鬥地主、搖骰子、炸金花。 更重要的是,全球賭博水平下降一萬倍而我保持不變。 鬥地主考場上,別的考生只會出單張。 而爸媽資助的貧困生直接打出了一個三帶一。 全場讚歎連連。 “天吶,柳曼妮居然會打三帶一這麼複雜的牌型。” “就連往年的高考狀元,都不一定能做到呢。” “不愧是我們學校唯一一個清北苗子。” 此時,所有人都看向了她的下家也就是我。 作爲主考官的媽媽冷哼道。 “雖然我是你親媽,但我是不會對你有半點幫助的,作爲考官我必須鐵面無私!” “真是好的不學學壞的,一天到晚淨想着出千作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
山河歲歲,獨悔當初
八十年代的京市大院裏。 周硯誠是出了名有錢有顏的花花公子。 夏舒然與他結婚三年,他便出軌了三年。 熱衷於帶着外頭的情人在她孕晚期時發照片給她。 放話只要她能夠憑藉着照片找到他,他就願意爲她收心。 三年裏,夏舒然只能憑着一張張照片,挺着沉重的孕肚,跑遍城裏所有國營招待所與職工賓館。 可每一次,她前腳趕到,他後腳便帶着情人從後門溜走,只留給她漫天的嘲諷。 夏舒然氣急攻心,接連失去兩個孩子。 直到第三胎孕晚期,周硯誠再度發來照片。 背景換成了他們朝夕相伴的主臥。 這一次,夏舒然放下照片,一動未動。 沒過多久,周硯誠走出了主臥。
真千金被認回時,渾身都是腱子肉
我被認回豪門時,剛從養父的拳館熱身回來。 當一身黑皮,全身腱子肉的我站在客廳時,本來準備羞辱我的親生父母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接我回來,是想讓我去聯姻。 嫁給那個傳聞中暴力傾向嚴重,已經氣走十個未婚妻的陸家繼承人。 假千金原本還在裝哭,看到我那跳動的肱二頭肌後,眼淚戛然而止,顫巍巍地往親哥身後躲: “哥,確定陸少那是虐待姐姐,而不是姐姐去單方面屠殺陸少嗎?” 我哥哥低頭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腕,又看了看我那能單手捏碎磚頭的掌心,默默退後了一步。 我跳起來揮了兩下拳: “聽說對方性格暴躁,喜歡不按常理出拳?” 親爹尷尬地咳嗽一聲: “是......是挺暴力的。” 我一拍大腿,滿臉喜色: “我去,怎麼不早說?這不巧了嗎?我正缺個像樣的陪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