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了竹馬孩子後我們結婚了,重生後我卻直接打掉孩子
竹馬賭氣和我姐分手那晚,醉酒和我發生了關係。 得知我懷孕後,我姐很快便遠赴國外。 竹馬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整晚,出來後對我說: “我會娶你,給你和孩子一個家。” 婚後我們相敬如賓,也算幸福。 直到生下的孩子彷彿受了詛咒般,生下來便先天不足,痛苦治療了三年還是死了。 我受不了打擊,很快鬱鬱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剛查出懷孕那天。 我當即把孕檢單撕碎,轉頭就預約了流產手術。
不泊你的那座岸
和男友陸舟還有閨蜜沈音一同去雲市旅行。 誰知第一天,陸舟非要找野生菌子自己做火鍋,不幸中招。 我急得滿頭大汗,跑到高處有信號的地方叫救護車。 打完電話回來,卻看到陸舟抱着沈音喊老婆。 我腳步一頓,剛想伸手把他拉開。 閨蜜卻神色慌張地看向我,伸手去推他的胸膛:“陸舟,你認錯人了......” 陸舟卻反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抱得更緊。 他眉頭微皺,語氣卻是少有的溫柔。 “你別亂動,我老婆就是沈音,我怎麼會認錯。” 我伸在半空的手,一下子就僵住了。 沈音性格活潑,平時最喜歡和男生打成一片。 陸舟跟她更是默契,兩人喜歡同款遊戲、同一種小衆電影,連拋出的梗都能無縫銜接。 他們湊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 只是那些話,常常把我隔絕在兩個人的世界之外。 一開始我也喫醋抗議過。 可每次他們都怪我太敏感,說彼此只是純友誼。 如今,看着緊抱着的兩人,我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