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皇帝當侍女的第十年,逼死我的三個侍女穿來了
穿越的第十年,我仍只是皇帝身邊的一名提燈宮女。 我沒覺得不甘,因爲前三任皇后,一個瘋死,一個病亡,一個在封后大典當天從城樓上跳了下去。 宮裏人都說後位遭到了詛咒,只有我清楚知道,這是那位世人口中的仁君親手所爲。 一眨眼,又有三個秀女進宮,我奉命跟着太監去傳旨,誰知下跪的妃嬪卻扯住我的袖子,聲音又驚又喜: “姜令窈?你也穿越了?還是在皇帝面前當宮女?太好了!” “從此之後你就是我的眼線,給我傳遞皇帝動向,我要當皇后!” 我把燈舉高了一些,照在那張充滿期許的臉上,竟是當年害死我的三個好室友! 當年在那間四人寢室裏,她們偷我的論文,搶我的男友,造我的謠言,聯手把我從學校逼死。 她們以爲穿越到了古代,
海棠枝上雪
謝珩一直以爲,姜令窈去邊疆磨了三個月,終於磨掉了那身嬌氣。 可姜令窈的心早就死了。 死在發現邊疆給下毒的人是她夫君的青梅。 死在寒山寺九十九級臺階跪出的血,死在流寇闖府那夜,他帶着精兵陪舒雲黛遊春。 她手骨被踩裂,一個人跪在血泊裏等天亮。 等到的,是他讓她去爲舒雲黛腹中的孩子求平安符。 直到宮宴那夜,聖旨當衆宣讀—— “姜氏令窈,賜婚鎮北王,正妃之位。” 他才知,她不是學乖了,是不要他了。 後來他跪在她門外,送了七十三日的東西,她一件沒收。 後來他闖進她大婚之夜,說帶她抗旨私奔。 她當着他的面,點燃了信號棒。 這一次,她等的不是他了。 ]
長風度玉門,此去無故人
北狄大軍壓境,點名要長公主和親才肯退兵。 國難當頭,我的未婚夫當朝首輔裴寂,在朝堂上擲地有聲: “微臣願娶長公主,以絕北狄癡心妄想。” “和親一事,儘可挑選一名宗室女代嫁。” 當晚,我冒着大雨去質問他。 裴寂隔着書案,眼神理直氣壯,甚至帶了幾分不耐: “長公主千金之軀,怎能去給那粗野的北狄王爺糟蹋?” “若公主受辱,我朝還有何尊嚴可言?” “再說,我娶公主只是權宜之計,等風頭過了,我依然會納你進門,不會委屈你。” 我看着他,心底最後一絲期冀消散。 我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在退婚書上按了手印。 裴寂以爲,只要他稍加安撫,我就會留在京城,乖乖等他。 可他忘了。宗室女中,唯有我這個正一品郡主身份最尊貴,是代嫁的唯一人選。 既然他如願護住了他的金枝玉葉,那我便全了他的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