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燈火誤做不歸人
陸承燁領着前妻回家的時候,我剛熱好第五遍菜。 “今天怎麼加班那麼晚......” 看到兩人緊緊牽着的手,我抱怨的話戛然而止。 熱好的菜失手摔在地上,連着盤子碎了個稀巴爛。 陸承燁下意識把那女人護在懷裏, “心遙老公出軌,她離婚後沒地方住,我接她來家裏暫住幾天。” “她畢竟是樂樂親媽,我對她有責任,你不要小心眼。” 我抖着手,把緊攥着的確診單悄悄塞回圍裙口袋,點了下頭, “放心,我很快就會給她挪位置了。”
錯付七年,梔自盛開
獨自試婚紗時,我無意間刷到了丈夫小青梅的微博: 【不再依賴哥哥,算長大嗎?】 配圖是裴聿的律師事務所。 她穿着高定西裝裙,身後的落地窗清晰地倒映出裴聿的身影。 下面點贊評論無數。 其中置頂那條,來自我的未婚夫裴聿: 【算哥哥沒用。】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後平靜地點了個贊。 裴聿和林念妤從小一起長大。 專業相同,性格相似,連喜歡的菜都一樣。 我們訂婚三個月,婚房裝修,婚宴設計全是我一手操持。 裴聿鮮少過問,唯獨林念妤的事,他永遠隨叫隨到。 就連本該陪我試婚紗的今天,他也全天泡在律所,幫林念妤梳理案件資料。 手機震動,是裴聿發來的消息: “晚點回來,陪念妤處理點收尾工作。” 我退掉定製的婚紗,撥通了酒店經理的電話。 “婚宴取消吧。”
煙花落盡時,我決定不愛你了
跨年夜零點的煙花剛炸開,男友沈瞻就把圍巾解下來。 他繞過我,裹在了閨蜜方芷的肩上。 "你咳得厲害,別凍着。" 方芷靠在他肩頭,在他的側臉留下一個吻。 "男朋友,你好貼心呀。" 不論是那聲男朋友還是那個吻,沈瞻都沒有拒絕。 這一切要從一場車禍說起。 我們三個人開車去玩,回程時出了車禍。 我手臂骨裂,方芷撞到了擋風玻璃。 她醒來後抱着沈瞻哭,還指着沈瞻叫"老公"。 醫生診斷是創傷後記憶錯亂,建議身邊人慢慢引導恢復。 從此,她說腳冷,沈瞻就用手幫她捂暖。 她說害怕打雷,他就任由方芷鑽進懷裏相擁而眠。 我問他,還記不記得我纔是他女朋友。 "我只是照顧病人,別太齷齪。" 可上週經過方芷門口,意外聽見她和朋友聊天。 "你猜猜今天第幾天了?一百五十三天了她還沒發現!" 屏幕那頭的笑聲刺耳。 方芷聲音帶着點得意。 "我跟沈瞻打賭她撐不過半年。" "他說輸的人請贏的人去馬爾代夫。" 跨年煙花在頭頂炸響。 我轉身離開,忽然覺得今年冬天很冷。
情似風雪負南梔
婚房交付當天,賀臨川當着雙方親友的面,把房產證交給了他的寡嫂。 房產證上沒有我的名字。 只有她一個人。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賀臨川便解釋: “登記系統出了問題,等嫂子的情緒穩定下來,我會把名字改回來。” 朋友卻將他拉到陽臺,壓着怒意問: “首付是南梔賣掉母親留下的老房子湊的,你憑甚麼瞞着她,把婚房過戶給別人?” 賀臨川點燃一支菸。 “我哥去世以後,嫂子患上了產後抑鬱,一直覺得自己和孩子無家可歸。” “醫生說,只要給她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她就不會再帶着孩子尋短見。” 朋友不可置信。 “那南梔呢?她跟你還完貸款,婚禮住哪裏?” 賀臨川語氣篤定。 “她工資高,又向來懂事。先租兩年房子而已,她不會真因爲這點事離開我。” 我隔着玻璃門聽完,轉身摘下了無名指上的戒指。 原來我省喫儉用七年買下的家,只配拿來安撫另一個女人。 賀臨川沒有說錯。 我不會爲一套房子和他爭。 因爲當天晚上,我便撤回了剩餘房款,取消婚禮,委託律師追討全部首付。 至於那個所謂的家。 誰想要,誰就連同賀臨川一起拿走。
此生唯一,皆是虛妄
我打掉期待三年的孩子,廢掉影帝前夫的半生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