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小
奶奶過世,歸家奔喪的我卻陷入了絕望的循環。教務處姜主任用浮誇的美甲敲擊着規矩:字體、格式、行距……每個細節都是她刁難的棋子。當她再次推翻假條,我捏緊拳頭。火車在即,奶奶靈堂已搭,而我被困在辦公室的荒誕規則裏,只剩最後一個孤注一擲的念頭——是忍氣吞聲,還是撕碎那張永遠不可能被批准的紙?
導員讓我提前三天請喪假,我撤回後她卻慌了
去教務處交假條時,姜主任眉頭一皺。 “字體、格式都不對。” 我四處找模板,重新打印交上去。 她瞥了一眼又搖頭。 “理由不清晰。家裏人去世?具體是誰,和你甚麼關係?” 我忍着鼻酸又填了一遍。 這次她眼皮都沒抬。 “誰知道你是不是編的?” “讓你父母打電話跟我確認。” 我爸打了幾十通都是忙音,我去找她詢問卻被呵斥。 “你懂不懂甚麼叫私人時間?” 我點頭哈腰地賠着笑臉,她這纔不情不願接了電話。 幸好,總算趕得及回家奔喪。 誰知掛了電話,她翹起二郎腿,用紅筆在時間上畫了個圈。 “請假要提前一週,你這不符合規定。” 我氣得奪過假條,當場撕碎。 轉頭和我爸交代:“告訴小姑,
盛宴重開,故人難赴
和孟宴臣分手後的第四年。 我們在醫院的太平間門口重逢。 他來送別因病去世的醫學泰斗張教授,我剛給一位逝者化完妝出來透氣。 短暫的錯愕後,還是禮貌地點了頭。 孟宴臣看着我身上的防護服,問我習慣這份工作嗎? 我摘下口罩,淡淡地說這裏挺好。 臨走前,他忽然停下腳步。 “姜小小,你以前最怕黑,現在膽子變大了。” 我輕笑一聲,並不回應。 其實沒甚麼膽大膽小的。 我只是,心已經死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