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聽見你心裏罵我的每一個字
我天生能聽見別人心聲。 爲了不被吵到發瘋,我常年戴降噪耳機,見誰都只會咧嘴笑。 所有人都說,姜家養女姜歲安,空有一張臉,腦子不太行。 直到姜家晚宴。 出門前,我最後一副降噪耳機摔在地磚上,右耳單元碎了。 滿世界的心聲劈頭蓋臉砸下來。 我蹲在玄關,聽見了我爸書房裏的一句。 【那份協議,絕對不能讓歲安看到。】 十八年。 我第一次沒有急着找耳機。 今晚,我想聽個夠。
副膳司殘害孃親,我在她操辦的滿漢全席上反擊
我母親是宮中膳房的首席司膳。 太后六十壽辰,她研製了一道失傳百年的琉璃宴,每一味都要耗費數月調配。 副司膳在最後一道湯羹里加了半錢巴豆。 太后腹痛,副司膳第一個跪下來哭。 "她早就對太后不滿,奴婢親眼看見她往湯裏下了東西!" 我母親被灌了啞藥,割去舌頭,永遠說不出一句辯駁。 我光着腳被趕進柴炭房,每天劈十擔柴,手上的繭比石頭還硬。 副司膳坐上了首席的位子,掌管六宮膳食,連親王見了都要賠笑。 隱忍多年,我從柴炭房的灰燼裏走出來,憑一手刀工考入光祿寺,做了掌勺試膳官。 新帝登基大宴,她親自操辦滿漢全席,把功勞簿攤開等着御筆題字。 宴席開始前,我依照祖制試菜。 第一筷子夾起魚膾,我聞了一下,放回盤中。 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臉上的笑還掛着,我的話已經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