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雪不知春
商業聯姻三年,祁宴一直待我不差。 我胃疼,他半夜叫醫生。 我喜歡玫瑰,他讓花房日日送來。 人人都說,姜念微嫁得好。 祁宴這樣冷淡的人,已經把所有溫柔都給了我。 直到他死去初戀的妹妹,宋梔哭着來敲門。 “祁宴哥,我剛剛夢見姐姐了......我好害怕。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祁宴沉默兩秒,看向我。 “念微,今晚你去客房睡。” 我怔住。 那是我們的婚房。 那張牀,是我們的婚牀。 牀頭櫃裏,還放着我剛查出來的孕檢單。 宋梔紅着眼問: “祁宴哥哥,念微姐姐會不會生氣?” 祁宴替她擦掉眼淚。 “她懂事,不會跟你計較。”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着他把宋梔抱進我們的婚牀。 突然就不想告訴他,我懷孕了。 他這個人,我也
萬蛇橋上故人非
在我們蛇鄉,一座萬蛇橋困住了數代女子。 若要外嫁,必須由新郎親自來蛇鄉迎親,揹着新娘一步一步走出萬蛇橋。 自幼怕蛇的陸景淵爲了娶我,硬着頭皮揹我過了三次橋。 第一次,他面對滿橋的蛇,臉色發白,無法向前。 第二次,他走到半路時被蛇咬到,緊急送醫。 第三次,研究了數千種蛇的習性的陸景淵,信心滿滿前來迎娶。 “念微,我答應過你,就絕不會失約。” 然而就在我們順利快要走出萬蛇橋時,橋索突然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