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暖婢何處歸
侯府世子裴辭新婚當日,新娘子和人私奔跑了。 從此他頹廢度日,酒當水,下酒菜當飯,夢裏喊的都是晚晚。 書房不進了,朝也不上了,日日守着新房和合巹酒。 直到他喝到咳血,侯老夫人看不下去,把與姜念晚有幾分像的暖腳婢溫蕊歸塞進他被窩。 “你要是管不住世子,你的小命也別要了。” 裴辭意識不清,把溫蕊歸當成姜念晚寵幸了。 可天亮後,看清她的臉,他甩袖離去。 她成了侯府最尷尬的存在,誰都能欺辱她。 她爲了活命,只能把自尊丟下,像個跟屁蟲,跟在裴辭身後。 裴辭從不回應她。 任由狐朋狗友灌她的酒,哪怕她被灌到吐出了血絲,他也沒看過她一眼。 她花了五年治癒他,產下五子,可上族譜當日,那逃婚的新娘回來了
用愛謀算我,又跪求我別走
結婚三年,丈夫裴修遠的遊艇在南太平洋翻了,他下落不明。 第二年,他牽着一個眼神怯生生的漁女回來。 "她叫阿瑤,我漂在海上,是她救了我。" 裴修遠扛住了家法,堅持要和我離婚。 看着他眼睛裏的防備,我沒有糾纏。 可就在簽字當天,裴修遠在民政局門口跪了一下午。 "念晚,我記起來了。" "高中你給我織的那條圍巾,我在衣櫃裏找到了。" "求你,別離婚。" 我把離婚協議撕了,因爲心軟。 裴修遠把蘇瑤瑤送回了漁村。 他重新學着叫我的小名。 記住我愛喫的每一道菜。 在孕期還親手給我裝了整面牆的寶寶照片牆。 懷孕七個月,我提前從孃家回來。 推開房門,蘇瑤瑤坐在他腿上,兩人頭抵着頭。 裴修遠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姜念晚,你先聽我解釋。" 蘇瑤瑤低下頭,卻沒有挪開半寸。 我扶着門,肚子一陣發緊。 後來才知道他跪在雨裏求我回頭,不是因爲想起我。 是因爲裴老爺子放話: 他和我離婚,就別想動裴氏一分錢。 他用我的子宮換家產,而蘇瑤瑤纔是他藏起來的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