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罵文曲星轉世的我是廢物,我轉頭幫校霸考清北
算命的說我是文曲星轉世。 用我摸過的文具能下筆如神,就連坐在我旁邊的同桌都能個個穩居前十。 唯獨我自己,永遠在倒數幾名打轉。 中考後我父母去世,竹馬的媽媽把我接到家裏,讓我和秦風一起學習。 她拉着我的手說: “恬恬,等秦風考上清北,阿姨就給你們辦訂婚宴。” 我無家可歸,只好點頭答應。 高中三年,我每晚陪秦風學習,讓他從年級墊底一路飆到第一。 可高考前三天,我照例去他房間複習,卻聽見班花的聲音: “等去了清北,那個廢物還黏着你怎麼辦?” 秦風笑了一聲: “她連兩百分都考不了,還想去清北?做夢。” “她要是死皮賴臉跟着呢?” “一個孤兒,我家供她喫供她穿,她想給我當保姆我也不攔着。” 我在門外沉默半晌,轉頭就走。 第二天,我把桌子搬到全校第一混子的校霸旁邊。 他家裏放話,考不上985就滾出家門,一分錢不給。 我看着他,直截了當: “想當高考狀元嗎,上清北的那種。”
臉盲大小姐認錯了豪門真千金
我天生臉盲,只能靠衣服顏色認人。 在家裏,媽媽永遠穿明黃色,爸爸雷打不動穿海藍色。 剛認回真千金姜恬那天,我塞給她十幾條紅裙子。 “以後你在家就穿紅色,我每個月給你打十萬零花錢,該花花,別委屈自己。” 在我的認知裏,穿紅色的就是我妹妹。 直到昨天,爸媽剛出差回來,妹妹就撲進媽媽懷裏大哭,控訴我虐待她。 我莫名其妙,篤定地反駁。 “不可能!我天天看她穿着紅裙子在家喫香喝辣!” 媽媽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懷裏那個穿着灰撲撲舊襯衫的女孩,厲聲說: “你好好看看,恬恬身上哪有半點紅色!” 我順着她指的方向仔細看去,倒吸一口冷氣。 “等一下,如果這個是恬恬......那天天穿着紅衣服,花着我錢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