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梨花印霜雪
逃竄半年的連環殺人犯被抓住的那天,姜意歡親自去了警局。 探監室內,戴着手銬的男人漫不經心地看着她。 “我記得你,你是第十二個。” “那些被我傷害過的女人裏面,我對你印象最深。” 姜意歡猛地抬眸,恨意一閃而過。 “因爲我命大,沒死?” 男人沉默了會兒,忽然笑了。 “不是,我原本沒想對你下手的。” “但你的好閨蜜,給了我五百萬買你肚子裏孩子的命,否則你以爲你憑甚麼能從我手裏逃脫?不過,話又說回來,那筆錢還是從你丈夫的賬戶裏打過來的。” “你胡說甚麼?”姜意歡難以置信地打斷他。
那個秋日,我一個人赴約
約好一起報浙大,可開學那天,我連女友和兄弟的影子都沒見到。 夏日酷暑,我站在校門口,衣服被汗水打溼。 這時兄弟發來視頻,他雙手抱拳,滿臉歉意: “抱歉啊,哥們。” “我突然改主意了,我想住蘇大的豪華四人間。” 姜意歡跟他肩並肩坐在一起,雲淡風輕地開口: “志願系統要關了,我們只來得及改自己的。” 她說話時,夾了一塊牛肉,喂進賀知洲嘴裏。 “道甚麼歉?磨磨唧唧的,又不是見不到了。” “蘇城離杭城不算遠,高鐵三小時,每個月都能見。” 賀知洲愣了下,一口咬住牛肉,調侃: “南哥,意歡這潑辣性子虧你忍到現在。” “以後我幫你調教調教。” 姜意歡輕快一笑,捏了捏他的臉。 “哦?誰調教誰還不一定。” 我僵在原地,明明夏天的太陽毒辣滾燙,我卻彷彿置身冰天雪地。 姜意歡有嚴重潔癖,碰她東西前要洗手,給她夾菜要用公筷。 可她卻能拿喫過的筷子喂賀知洲,還上手捏他臉。 原來她的潔癖,也是看人的。 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 既然這麼嫌棄,那我走。
被男友打成賭局籌碼後,我選擇不再扮醜
京圈年度最炸裂的事, 就是清冷矜貴的盛氏集團繼承人盛懷瑾竟然要和出了名的醜女姜意歡訂婚! 消息一出,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網上掀起驚濤駭浪—— 【真的假的?姜意歡也配?】 【說實話,她醜得有點慘絕人寰吧!厚厚的斜劉海,臉上全是雀斑,穿搭土得掉渣,連走路都畏畏縮縮的。】 【盛哥是多少女人摘不下的高嶺之花,怎麼能看得上這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