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汐夜淵姜挽星
凌汐熬過三百年地獄酷刑,拖着殘破的魂體重見天日。等待她的卻是昔日夫君夜淵的冷漠、兒子的疏遠,以及冥界上下對姜挽星的偏愛。當她決絕轉身,走向天界之門,這場以愛爲名的刑罰,是否纔剛剛開始?
山邸舊夢忽洶湧
凌汐在無間地獄受刑滿三百年的那天,地獄之門終於轟然打開。她拖着殘破的魂魄,一步步走出那永無止境的黑暗,三百年的烈火焚身,寒冰刺骨,刀鋸加身,油烹魂裂,早已將她曾經明豔的神魂折磨得黯淡無光。“出來了!那個燒生死簿的罪人出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寂靜的黃泉路瞬間圍滿了鬼魂,腐爛的瓜果、尖銳的石塊如雨點般砸向凌汐,伴隨着此起彼伏的咒罵:“就是她!當年燒了生死簿,害得多少魂魄不得往生!”“打死她!這種禍害就該永世不得超生!”有人小聲提醒:“你小聲說話,她可是王后……”“呸!甚麼王后!她也配?!誰不知道當初閻君大人心儀之人根本就不是她,是她自己死纏爛打,不知用了甚麼下作手段才爬上了閻君的牀!”
我站在原地等風
接受心理治療的第五年,醫生給我推來了一份手術單。“電休克手術是目前最有效的治療方式。”“但有很大可能會忘記很多事。”我盯着那份手術單,猶豫片刻後給姜挽星打了電話。一如既往,撥通的電話自動轉接到公司前臺。“抱歉宋先生,姜總在忙。”前臺公事公辦,從通話到掛斷不超過三秒。五年前母親出意外去世那天,也是我和她的婚禮,我逃婚了。從那之後我們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問她回不回家,電話轉接到前臺。手術要家屬簽字,轉接到前臺。就連我情緒崩潰只想聽聽她的聲音。電話那頭永遠是前臺冰冷的通知。我點開了和她的聊天記錄。全是已讀未回。可就在一分鐘前,她剛更新了動態
舊夢驚回少年遊
“星星,給我轉兩萬!” “我在醫院,想着給你準備生日禮物,去搬磚卻砸斷了腿。” “醫生說,腿未必能保住,需要緊急手術。” 男友季停雲的三條短信,讓姜挽星險些心臟驟停,她剛交完倆人的房租水電,身上的錢加起來還不夠四位數。 壓下滔天的無力感,姜挽星迴復: “好,今天之內給你。” 她想找兼職的老闆提前預支工資,被奚落拒絕。 走投無路下,姜挽星只得通過黑中介去賣血。 強行抽完姜挽星眼冒金花,又急忙找朋友借了錢,湊足兩萬。 等她匆忙趕到醫院,想去繳費,卻見季停雲正摟着一個姑娘打遊戲, 很健康,根本不像有傷的樣子。 看到姜挽星,他笑得邪痞:“看吧,我賭贏了!就說她會送錢來!” 緊接着那女孩抬眼的瞬間,姜挽星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