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學人精搶着住冷宮跟我卷,徒手幫我刨出金磚
新入宮的穿越女是個病態學人精。 堅信我這不受寵的貴妃掌握着宮鬥密碼,開始瘋狂模仿我: 喫餿飯、穿補丁,連我半夜去廢井轉悠她都跟着。 太后嫌她窮酸丟臉,罰我雪天跪地反省。 穿越女卻穿着單衣當着皇上的面暈倒在我懷裏: “別怪姐姐,是嬪妾仰慕姐姐做派,心甘情願......” 皇上心疼地抱起她,厭惡地踹倒我: “毒婦!從今日起褫奪封號,徹底打入冷宮,永不敘用!” 穿越女靠在皇上懷裏挑釁地笑,全後宮都笑我機關算盡一場空。 我趴在雪裏感動得眼淚汪汪,這姑娘太實誠了。 她根本不知道,我半夜去廢井是在挖前朝金庫! 這半個月她爲學我,幫我運了兩噸黃土,手都磨出血泡。 眼看金庫馬上挖通了,我正愁怎麼把金磚偷運出宮。 皇上
太子今天也被我凍哭了
東宮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養了一株極畏寒的嬌花。 哪怕是三伏天,我的寢殿裏也必須燒着地龍。 無論我去哪,身後總跟着抱着湯婆子和狐裘的宮女。 京城傳言,太子對我這個侯府庶女愛入骨髓。 連嫡姐的示好都不屑一顧。 只有我知道,是因爲我與他共感。 選妃那日,我穿得單薄打了個寒顫。 太子竟凍得脣吻發紫,險些暈厥。 自那以後,他不得不把我當祖宗一樣供在東宮。 連我稍微吹點秋風,他都會凍得連摺子都拿不穩。 我本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受凍。 直到太子奉旨離京巡河。 愛慕他已久的刁蠻郡主,帶着人踹開了我的院門。 一把掀翻了我的暖爐。 “病懨懨的賤骨頭,沒殿下護着,本郡主看你今天怎麼活!” 她指着院外剛結冰的池塘,命人將我拖過去。 我看着那泛着寒氣的冰水,非但不怕,反而興奮地攏緊了衣服。 “郡主,你確定要這麼做?” 我真誠地看着她。 “你平時驕縱也就算了,這謀殺儲君的罪名......” 話還沒說完,她一腳給我踹進了冰湖。
歸還她六年大雪
一場車禍,讓姜晏如的記憶永遠停在了我們求婚前一天。 此後六年,我試遍了所有方法。 醫生說熟悉的刺激也許能幫她找回來。 我便年年訂同一家餐廳,穿同一套西裝,等一次遲到的求婚。 直到康復中心來了個年輕的男志願者季昭。 姜晏如記不住昨天喫甚麼,卻記得他不喝冰水。 結婚紀念日前,我手機的定位突然顯示她去了那家餐廳。 我以爲,她終於想起來了,要補我一場遲到六年的求婚。 可我趕到時,卻看見她正拿着我的婚戒,戴在季昭手上。 看見我,她下意識把他護在身後。 “別怪他,是我主動的。我早就想起來了,不關他的事。” 原來她早就恢復了記憶,卻心安理得地看我一個人演了六年。 我問她:“那我這六年算甚麼?” 她沉默片刻,眼裏浮起疲憊與不耐: “季昭不一樣。他甚麼都不知道。他不會像你一樣,天天提醒我欠了你六年。” 回家後,我關掉循環播放的求婚錄像,把日記收進紙箱。 六年前,她曾在鏡頭裏說,絕不會讓我等太久。 或許這段感情早就應該放棄。 早就不該讓我拿六年時間,去找一個她根本不想給的奇蹟。
借你的眉眼,尋她的風月
顧清霜是京圈出了名的花心,換男人比換衣服還勤。 可我硬是雷打不動地追了她三年,沒自尊,沒脾氣。 她帶男模去海島,我幫她訂機票; 她新歡過生日,我幫她挑禮物。 圈裏人都說我中了邪,我也從不反駁,只看着她的臉笑。 後來溫言澈出現了,整整三個月,顧清霜身邊只有他一個。 爲了逼退我,溫言澈在樓梯上假摔,扯碎襯衫誣陷我。 曾經最煩男人耍心機的顧清霜,這次卻毫不猶豫地護着他。 她不分青紅皁白地指責我,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他。 直到顧清霜生日宴這天,她當衆靠在溫言澈懷裏,高調宣佈: “我顧清霜收心了,今年就結婚。” 一片祝賀聲中,她居高臨下地看向我,眼神疏離: “以後別再糾纏我了。” “體面一點,別總像個小孩一樣胡鬧,很掉價。” 溫言澈幸福地擁着她: “晏如哥,心動只在一瞬間,先遇見的人未必先被愛。” 四周全是看好戲的目光。 我盯着她微微皺起的眉眼,恍惚地笑了笑。 江疏月,是不是你註定就不會愛上我? 不然爲甚麼,就連我千挑萬選出來的替身,也愛上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