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上的空白名
領證前一晚,民政局老員工偷偷告訴我:別籤自己的名字。 我以爲是惡作劇。 直到登記員左手露出黑色斑點,未婚夫的名字來自三年前的死亡名單。 而我身邊這個溫柔體貼的男人——他連笑容都是照着照片描出來的。 想用我的名字換你的命? 呵,你找錯人了。 因爲我最擅長的,就是專治各種沒有身份還敢出來騙的髒東西。
此情悄然如煙散
1981年,北平衛生部。“祁謹川同志,你公派留學的申請已經通過,很快你們這批醫生將會被派往美國。”辦公室裏,部長將蓋了章的文件遞給眼前的祁謹川。“祁謹川同志,這個名額你和祁硯臨同志換來換去,你們真的確定好了嗎,這一次可不能再反悔了。”祁謹川鄭重接過申請書,深吸了一口氣。“部長,我和祁硯臨已經確定好了,不會再換了。”
祁謹川姜晚吟
祁謹川與青梅竹馬的姜晚吟曾是人人豔羨的夫妻,誰知身份被調換後,一切變了味。祁硯臨步步緊逼,奪走他的論文、生日,甚至妻子。他忍痛用離婚換回留學名額,一個月後他將自動消失,而姜晚吟還矇在鼓裏——她不知道,他連強制離婚協議都已簽好。
她設防,他離場
和姜晚吟在一起十年,我從沒有她家的門禁密碼。 她說:"我需要空間,這是我的底線。" 我理解她,從不越界。 每次去她家,都是她來開門,走時她會禮貌送我到電梯口。 十年了。 像訪客一樣出入女友的家,我習以爲常。 直到那天,我去她家取文件。 電話沒人接。 我上樓等,卻聽見她閨蜜打趣: “程硯青跟你談了十年,到現在來你家還得提前預約,等你在家才能進門,你那套底線,對他卡得死死的。 “林星白入職三個月,你倒是直接給了密碼和指紋權限。” “要是程硯青知道了,鬧脾氣?” 蘇硯無所謂的笑: “他脾氣好,不會鬧。” 我站在門外。 內心卻很平靜。 十年,她的底線從未給我開過一道縫。 卻僅僅三個月,就爲另一個人潰不成軍。 那我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