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誓言熬成砒霜
我死在了查出懷孕的那個深夜。 浴缸裏的血水溢出門縫時,賀京舟正滿心歡喜地在發朋友圈官宣。 他曾是這世上把我視作神明般供養的男人。 十九歲那年我被繼父賣進大山,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是他單槍匹馬闖進那個魔窟,替我擋下砍刀,被打斷了左腿才把我背出來。 “晚汀,你髒了沒關係,我給你洗乾淨,我拿一輩子疼你。” 面對重度抑鬱無數次自殘的我,他把家裏的刀具全扔了,整夜整夜把我護在懷裏。 爲了治好我的病,他放棄了保研,去跑夜車、做苦力。 “我的晚汀,必須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憂無慮的新娘。” 我終於被他拉出了地獄,甚至奇蹟般懷上了他的孩子。 可我卻沒能讓他如願當上父親。 我在孕檢單背面,留下了最後一段話: 【賀京舟,你把她壓在當年那張破牀上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這個瘋子很好騙?】
一諾成空
京城人人皆知,我與賀祈川兩心相契,只差一紙婚書。 只因他厭棄世俗禮法,我們才未曾拜堂。 這日買菜時,肉鋪老闆說賀家有喜事。 “姜姑娘,賀府上下喜氣洋洋,少爺定是要向你提親了!”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撞見他帶着聘禮候在林府門前。 我上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可他只是理了理衣襟。 “我也是身不由己,若非爲了賀家,斷不會成婚。 你若願意,我便納你爲妾,待你依舊。” 我嗤笑一聲。 “我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