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說乾女兒陪在身邊是孝順,我在外掙錢是死人
春節回家,我發現爸媽認了個乾女兒。 第一天,她就在飯桌上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你雖然是爸媽的親女兒,但家裏的規矩還是得守。” “我待在爸媽身邊算半個主人,可你剛剛舉杯的時候卻故意將杯口舉得比我高。” 我夾菜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反問: “該守規矩的不應該是你這個乾女兒嗎?” 不料旁邊的爸媽卻突然發作: “乾女兒怎麼了?總比你這個親女兒強。” “人家一年到頭都陪在我們身邊,你除了忙就是忙,怎麼不乾脆死外邊?” 我難以想象這是從親爸媽口中說出來的話,心中難掩酸澀。 這些年我固定每月打一萬,連現在他們住的房子,也是我全款買下來的。 到頭來,卻比不過一個只待在他們身邊一年的乾女兒。 我低頭沉默地將碗裏的飯喫完。 在下桌後,將綁定的親屬卡停掉,房子掛在二手平臺上出售。 畢竟,死人是不需要承擔贍養義務的。
醫院主任讓我背鍋,我直接辭職整頓全院
新來的實習生空降主刀後第三天,患者家屬把醫院告上了法庭。 可科主任卻把我叫進辦公室,把一份情況說明推到我面前。 "小周,你是老人了,扛一扛。" "林醫生剛從省院下來......你懂得。" 我盯着那張紙,指甲嵌進掌心。 "主任,監控和手術記錄都寫着我沒上臺。" 主任摘下眼鏡擦了擦: "記錄可以改,排班表我已經調過了。" "去病案室整理檔案,或者再也別進手術室,你選一個。" 我在神經外科幹了六年,三千臺手術零事故。 而她來了不到一個月,就敢動顱底動脈旁的腫瘤。 我拿着材料去了病案室。 三千臺零事故記錄,到此爲止。
真千金帶回來八個哥哥後,我全笑納了
真千金被認回家那天,還一次性帶回來了八個天才養兄。 個個都是名校畢業,商界的風雲人物。 他們站在宋巧巧身後:“妹妹去哪,我們就去哪。” 周圍頓時炸鍋。 “那個崇遠生物的總裁也在?我在財經封面上見過他的臉!” “還有博正律所最年輕的執行合夥人,寧和地產那位幕後掌舵人也在?!” “真千金雖然比不上幾位哥哥,但也是海外高材生,兄妹幾個強強聯手,姜氏可以隻手遮天了。” 爸媽笑得合不攏嘴:“柚寧有幫手了,能喘口氣了。” 宋巧巧這才朝我這個假千金看過來,見我正翹着腳打遊戲。 以爲我是靠家裏養着的廢柴,陰陽怪氣:“太弱了。” “只要你以後不再踏進姜家半步,我可以原諒你在豪門白喫白喝這麼多